言罢,悄摸动用了一点儿精神力,散发出让对方放松心灵的信号。
“你这小姑娘挺懂事的。”
是挺懂事的,知道老板有个比自己还大的儿子还坚持甜甜地叫她“姐姐”。
老板目光扫过那包烟,神情一松,抿唇笑道:“要什么路子?想买票啊?”
应希叹气道:“实不相瞒,姐姐,我也是觉得好歹要求个落叶归根……”
“唉,一看你就是外地来的。” 老板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想回家,人之常情。”
“确实有票卖,我这也有货。”
似是有戏,应希目露惊喜:“真有……”
“目的地是落霞行省。”老板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啊,姐姐,那里也不是很安全吧?”
“要看和哪里比了?”老板白了她一眼,“你现在最多去落霞省中转,那边还算稳定,看看有没有航班能回中央的。”
☆
男子一路小跑着,穿过重重房屋街道,冲进了一间屋子里,脚下步子太急,刚跨过门槛,“哐当” 一声,直接撞歪了摆在一旁的木凳。
“慌里慌张的,赶着投胎呢?” 一道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老大!”男子定了定神,旋即把应希的模样和身形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小瓜说那女人眼睛特漂亮,藏得可严实了!”
“肯定是个美女!”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听完了他的话,嘴角上扬,露出那颗明晃晃的镶金犬齿:“那就给她个机会。”
虽然不是一流货色,也还行。听小弟说起来,身段也不错,送去整整容也能卖个好价钱!
“好嘞!”
老大掀开搪瓷盖吹开茶沫,眉心却陡然拧成了个 “川” 字,冷不丁发问:“阿涛呢?”
“昨天说是去收西街保护费……”马仔声音突然卡住,“昨晚上还没回来。”
“哼。”老大撇了撇嘴,“指不定又钻到哪个温柔乡里找乐子去了。”
在老大的认知里,压根没考虑过有人敢动他弟弟的可能性。这片区域,他就是天,就是地头蛇,谁敢跟他掰手腕抢地盘,更别说动他弟弟了,那不是纯纯找死吗?
“这小兔崽子,一天天净给老子捅娄子。” 老大越想越气,手上用力,“啪” 的一声,把茶盖重重扣回杯口,接着抱怨道,“上次那苟区长,狠狠敲了老子一大笔保释金……”
顿了顿,他眼神一凛,冲着手下吩咐:“去,告诉汤益,要是还想保住自己那双手,不准再借赌资给阿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