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罪过几乎与叛国无异。”兰德尔话语里满是抗拒,“我不想去。”
“由不得你选。”
此话一出,一直在试图好好交流的兰德尔也来气了:“什么意思?”
“兰卡,既然你是我的对象,就应该知道我的脾气啊。”卧室里,应希终于偏过头看他,“你应该听我的。”
“听你的……”兰德尔气笑了,决定收回之前认可她“耐心”的想法,再次为表弟的眼光感到无语,“你们大哨兵主义的都这么自以为是吗?你要我百依百顺?”
他皱起眉头,毫不掩饰自己的反感。
“什么自以为是。”
应希一把将他贯到柔软的沙发壁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语气严肃:“无论我是哨兵还是向导,我的对象都要听我的。”
兰德尔:“……”
应希动作干脆利落地伸手,一把扯下青年头上那顶用以伪装的假发,随手一丢,深色假发便如一团被遗弃的海藻,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刹那间,如月光倾洒般耀眼的银发肆意散开。
接着,应希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缓缓探到他耳后,指尖轻轻一勾,那遮住大半张脸、仿若一片雪幕般的洁白口罩,便被顺利摘下,隐匿于暗处的面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酣睡一场后的青年在棋牌室里简单洗漱过,抹在脸上用以伪装的黝黑脂粉也卸掉了,露出白皙胜雪的肤色,恰似初降尘世的纯净雪花。
与之对应的是他那宛若冰雪雕琢而成的美貌,鼻梁挺直,线条优美,眸光清冷。
嗯……清冷?
倔是真的。
应希散漫地想,话里话外却堪称咄咄逼人:“我以为在我们谈恋爱的时候就应该告诉过你,你不知道吗?”
她目光探究,紧紧地盯着兰德尔的脸,似乎对两人的关系产生了疑虑,在观察他的表情。
兰德尔无法,只能故技重施:“是你先与别人纠缠……”
“行了。”应希直接打断他施法,“别再翻我旧账。”
她都已经失忆了,哪能用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呐?
况且,她已经非常忍让,很给他面子了好不好?
有多少次,兰卡用“失忆前风流花心”把她没说出口的话给堵回来。
适可而止!
兰德尔:“……”
应希对卫斯理也说过这些话吗?卫斯理居然能忍下来?
但是……
形势比人强。
长睫扑动,他垂下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
身处虎穴狼窝的皇太子殿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