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刑大,才这么玩命跑。”
“辛苦你们了。”应希点头,心里有点莫名的微妙。
“没有没有,本职工作,还要多谢金部长帮忙,不然我们还得在外面跟他跑一段……”
应希看着小唐用手铐把该呲牙咧嘴的中年男子铐住。
安保局抓人的时候,这用词,这手段,她总有一种既视感……
应希默默望天:“……”
她失忆那段时间不会被抓过吧……
“金部长。”
应希回神:“嗯?”
一根金属棍横陈在眼前,上面还有一道新鲜出炉的浅浅凹痕。
“您的防暴棍。”
应希道谢,接过刚给了逃犯迎头痛击的防暴棍,目光又扫过逃犯手腕上的银色圆环,鬼使神差开口:“这手铐沉吗?”
小张一愣,从腰间又拿出一副手铐:“您要试试吗?”
☆
夕阳把街道染成橘子汽水色时,应希才跟着监察部从第二个“战斗场所”按摩店撤出来——拔出萝卜带出泥,这是上午抓到的疑犯证词揭发的零售据点。
挂羊头卖狗肉,表面上,看似按摩实则提供色情服务,实际上,看似出售催情药物实则贩卖“逆转”等禁药、毒品,杂七杂八的,什么都卖。
她看着同事们把最后一箱物证抬上警车,深色制服在暮色里泛着微光,像是晚霞给忙碌了半天的打工人们镀了层金边。
差不多快下班了。
应希问了问其他的同事,打算和邢鄢打声招呼就回家。
……
她踏上楼梯转角时,残阳正将金色的蜜糖倾洒在长廊。
却见一身制服的青年伫立在四楼长廊的围栏边上,他垂眸望着楼下,宛如一幅静止的油画,直到后颈碎发被风撩起。
“邢部长。”
青年闻声转身,额前那道浅疤在琥珀色的光影里若隐若现,竟褪去了平日的锐利,倒是衬得睫毛上的金色绒毛愈发明显。
他眉骨高,眼睫毛长,仔细看去还有点翘,鼻子又高又挺,嘴巴有一种冷峻的线条感。
长了一张对人爱搭不理的帅脸,此刻却莫名有些忧郁。
……啧。
“你怎么站这儿啊。”应希的好奇心上来了,“怎么了?”
还在因为魏部员的事消极?不太像他的画风啊。
邢鄢:“这儿风景美……开个玩笑,但是阳台这里确实能看清楚下面的情况,58号的糖水店老板出来六次了,有点可疑。”
也有可能是纯看热闹……应希腹诽。
见她不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