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桐快速输入密码,箱子应声而开,里面是三支装有淡金色液体的玻璃安瓿。
她长舒一口气——药剂完好无损。
陆桐把箱子放稳,立即通知李教授:“直接静脉注射。”
李教授犹豫地看着那奇异的淡金色液体:“这是什么?成分分析报告呢?”
“按我说的做,或者让开。”陆桐坚定地说,“这是祖父亲自批准的治疗方案,您要违抗陆董事长的医嘱?”
她的祖父,就是此时躺在病床上的陆总,陆敬宗。
医护人员面面相觑,沉默蔓延。
……
针剂抽进注射器,针尖刺入静脉……
坐立难安的半小时过去,昏迷的陆敬宗仍未醒来。
陆桐手心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她想:至少没有继续恶化……不然再注射一支——
“血压回升!”护士难以置信地喊道,“110/70,而且还在上升!”
陆桐猛地扭头望去!
只见病床上的陆敬宗依旧沉睡着,灰白的皮肤下却似有金色的细流在流动,像无数条微小的河流在他的血管中奔涌。
“有清醒迹象!”
陆敬宗的手指开始轻微抽动。
更惊人的变化接踵而至。
老人松弛的面皮像被无形的手抚平,褐斑如退潮般浅淡消散,萎缩的肌肉在病号服下重新隆起。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花白鬓角处竟冒出乌黑发根,如同快放的植物生长纪录片。
“这不可能……”震惊到喃喃自语的李教授踉跄后退时撞翻了器械架,却没人顾得上收拾,“这违背了所有医学常识……”
他下意识望向那个还剩下两支药剂的金属箱,却对上了陆桐冷漠沉静的眼神。
“您应该知道,好奇心不是好事。”
……
三小时后。
当陆敬宗缓缓睁开双眼时,病房内静得落针可闻。
那是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炯炯有神,丝毫不见老年人的迟暮浑浊。
他轻松地撑起身体,动作矫健得不像一个刚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的老人,甚至不需要旁人搀扶。
皮肤不再枯槁,而是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在病号服下若隐若现。
看起来至少年轻了三十岁。
“陆总,您……感觉怎么样?”李教授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
“祖父,你有哪里不适吗?”
陆敬宗微微闭眼,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生命力,随后睁开眼,嘴角扬起一抹久违的笑意。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