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他独自靠在集装箱旁,和众工人们保持着一定距离,将终端的音量调到最低。
机械女声念着上城区的新闻简报:“……签约仪式由虞星燃亲自主持……”
后面的内容已经不重要了。
宋家倒戈,林岳调职,这些关键信息像拼图般在他脑海中组合成型。
虞静寒扯了扯嘴角,绷带下的疤痕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发紧。
这么迫不及待啊。
他关掉终端,抬头望向雾蒙蒙的江平面。这几日的忍耐与潜伏,就是为了让那些墙头草全部现形。
现在,是时候收网了。
……
傍晚的薪水刚到手,虞静寒就拐进了街区的暗巷,依据这几天的打探与观察,轻车熟路地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要军用g3批次的修复舱。”
小夜医生的诊所里只有一些普通日常的医疗器械;正规医院倒是有顶级医疗舱,但需要虹膜认证和基因登记。只有这种开在灰色地带的黑诊所,既能提供违禁级设备,又对客户身份心照不宣。
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医生撑着桌子站起来,眯了眯眼:“军用g3?修复舱用一次两万,先交一万。”
虞静寒直接甩出一叠现金,言简意赅道:“治好了我再付,尾款不在身上。”
纯粹的薪水当然不够。
但虞静寒也在下班后去找了些黑吃黑的“兼职”,他这副外表倒是帮上了一些忙……
“……可以。”真是谨慎这小子,医生在心里蛐蛐,尾款不在身上?
这是担心自己对病人下黑手吗?
……
医疗舱启动时发出低沉的嗡鸣,蓝光在狭小的空间里流转。
虞静寒躺进去的瞬间,冰凉的修复液漫过身体,随即化作千万根细针扎入伤口。
他攥紧扶手,指节发白,感受着皮肤下灼烧般的痛楚与新生。
……
五小时后,舱门开启。
“哎呀,你这伤太严重了。”医生搓着手凑过来,眼珠滴溜溜转,试图坐地起价:“你这伤这么严重,花费了我不少修复液,两万我还是亏本的啊……”
说谎。
虞静寒连眼皮都懒得抬。这种劣质修复液的效果他再清楚不过——最多是第七代的老旧型号,连正规医院淘汰的第八代都不如。
但没必要拆穿。
他只说:“等会给你尾款。”
绷带被随手扯下,久违的新鲜空气拂过面颊。虞静寒眯起眼,透过诊所脏兮兮的玻璃窗看向街道,远处广告屏的蓝光与街边摊的暖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