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啊?
妈妈姓叶,应希自然天生对叶姓人士抱有好感,也会多两分关注。
不过妈妈说过,她们家也没什么亲戚……
但应希还认识另外的叶姓人士——
“叶家只想做生意,天行不想上任何人的棋盘。”
“呵呵……好吧,相信在大殿下的劝告下,不久之后小叶总就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
“希望那时候能有幸一起……”应望向叶叙做了个举杯的手势。
“敬这自由的无限未来。”
……
无限自由的未来……
应希后退半步,背部贴住了墙壁。
☆
“王为什么不愿意再生一个孩子?”
茶厅里,香炉青烟袅袅。
谷雨的声音压着怒意,拳头砸在乌木桌面上,震得茶汤荡起涟漪:“万一这次就是女儿呢?!”
“慎言!”对面白发苍苍的艾琳琅立刻呵斥,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警告,“你是在质疑王的决定?”
“这也称不上质疑吧,不用这么上纲上线。” 另一位佩戴着科学院徽章的长发教授冷冷淡淡道,“总归王也不是全知全能。”
“向王提出谏言,也是我们臣子的职责。”
只是这谏言早就有人提出过了。
可惜王并不接受。
对于虞律而言,生育之苦是她要承受的。
正值壮年的北斗王当然不会去杞人忧天地考虑自己退位后的安排,也不会被生育问题分心。
在她看来,权力是现在握在手里的东西,而不是留给后代的遗产。
继承人?
继承人是要在她享受够了权力,施展完抱负之后来管事儿的。
虞律的态度从未变过。
比如,在帝国历史学尽力忽略掩埋的那段过往里,曾有一个伟大的国度。
有人称古岚国,有人始终坚持称岚国,不愿意承认那曾经辉煌无比的国度已然成为了历史的尘埃。
但虞律不在乎。
她是流淌着古岚国皇室血脉的北斗统治者,可于她而言,这些学术争论毫无意义,也没兴趣缅怀祖先的荣光,历史书上的几行字而已……
作古就作古。
她把握的是现在。
……
有人无语:“谷雨,你就不能稳重点?别这么急急躁躁的……”
“不比你们稳坐泰山。”谷雨哼了一声,她的职位是个文职的监察官,可她是个暴脾气,“本来勉强接受了二少这个向导……”
“现在大少居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