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那身影,却见哥哥如故事里变成恶龙的勇者一般,举手投足间已与昔日欺压他们的黑帮别无二致,那一刻的恶心与失望,至今记忆犹新。
但那时她还说服了自己:应望他被逼离家,活着就不错了,对他的现况就不要做太多要求……
直到她确认,这人早已拥有自由,却从未想过回头。
两人谈话间,应望抓着她腕骨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松开。
他蹙眉打量着她:“你在不满什么?”
“哥,你有想过那些药……”应希说到这里,竟忍不住低笑一声,“……那些所谓的神药。”
“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吗?”
拍卖会上的“生命之泉”,会是这种东西吗?
不是涅槃,也会有其他组织……总有一些身居高位的人,不惜践踏他人的生命与自由,也要拼命抓住青春的尾巴,或是延长腐朽的寿命。
应望听懂了她话中的深意。
“你想说药物来路不正?对,是他们用不合法的人体实验做出来的。”他不以为意,甚至带着几分讥诮,“但药物已经制造出来了。”
“涅槃的手段固然下作,但他们确实捣鼓出了些有用的东西。”
“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应望反问她,“还是说,你觉得应该把它们全部销毁?”
果然。
应希早就料到他会这么想。
或者说,这世上大多数上位者,都会这么想。
不问过程,只看结果。
第269章 “我没有哥哥”
随着话题从“家庭”移开,应望的情绪明显平复了许多,紧绷的肩膀也略微放松下来。
但现在。
应望有点烦躁。
应希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他?
那目光中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垃圾,一个沉沦泥沼却不自知的可怜人。
“你到底想怎样?”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应希,你哪来那么多的善心要挥霍?”
莫名其妙地问起“涅槃”,提起那些药,一副站在道德高地的模样。
“换作是你病入膏肓,拿到救命药,你不吃?”
应望哂笑:“要全部销毁吗?”
他初入黑帮时,因为是个体质差的“矜贵货物”而免受了一些肮脏的侵害,到了日冕城,这种情况就改变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应望对旁人投来的惊艳目光敏感到近乎神经质的恼火,恨不得剜了对方的眼珠子。
后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