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希心下稍安:“按照政府的正规流程保释也有问题吗?”
“……”见她始终避重就轻,“执着不听劝”,应望不再多言,只冷冷抛下一句带着讽意的话:“那你就在鸿门宴上慢慢考虑,要不要交出来吧。”
鸿门宴?
应希下意识就想到了那张不请自来的乾坤晚会邀请函。
果然没安好心啊北斗!
她心情不爽:“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
“……”
熟悉的对话。
通讯挂断了。
应希“嘁”了一声。
……
城市的另一端。
立在阴影里的黑发青年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终端冰冷的边缘。
那些翻涌在胸腔里的话,像毒藤般缠绕着心脏,带来细细密密的痒意和难以忽视的刺痛感。
他想对应希说,又无从提起。
这个得过且过的傻子……知不知道她又卷进了怎样的腥风血雨?
看来是帝国的军事法庭还没上够,如今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让赫连华的孙子不顾自身安危为她挡枪,血溅街头!
她的身份还能藏多久?
迦利·查拉图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顾头不顾尾,自己想死找个地方自行了断不就好了,非要跑到她面前演这出情深义重的戏码?
赫连华这老家伙打的什么主意,应望还猜不到吗?
——婚约?
想要个3s级哨兵加入朱雀?呵,痴人说梦。
应望有种把赫连华的算盘珠子都扯烂的冲动,他按捺着没有动作,只是暂时还不想让应希的身份公之于众而已……
应望又想到了医院里的迦利·查拉图,以为这点牺牲就能换来她的真心?
他们都还不够了解他这个妹妹……
为什么。
为什么总有人前仆后继地爱她。
这群……可悲的蠢货。
应望从来不否认,自己对这个妹妹的感情很复杂。
当应希甩给他一句“自己去查”时,他确实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派人搜集了所有“涅槃”相关资料,可直到现在,那些文件依然原封不动地躺在终端里。
说实话——
他已经不想看了。
还能看到什么呢?
所以他拨通了那则通讯。
他本想对她说些什么。
可当视频接通,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和那双熟悉却冷漠的眼睛,所有话语都哽在喉间。
最后通讯就这样被挂断。
仿佛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