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考点去猜测答题过程和结果,不是很简单吗?
——他曾对她扣下扳机。
在失去所有亲人、即将被流放异国的至暗时刻,发现自己仅存的“恋人”竟从头到尾都是个骗子——那种灭顶的绝望足以摧毁任何理智。
他恨她,恨到日夜难安。
更恨的是,即便知道这一切,他依然无法割舍,依然放不下。
既然放不下……
那就一起毁灭吧。
所以,他在暴雨夜提前赴约,举起枪,对准了她。
……
她逃走了。
迦利比谁都明白,应希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她和他,终究是不同的。
或许是因为爱的分量有轻有重,或许是因为表达爱的方式天差地别,又或许——
人与人生来就注定走在不同的轨迹上。
但为什么。
她又偏要和他说那些话。
说什么,当初的别离只因查拉图的姓氏太过显赫。
说什么,从未存心欺瞒。
说什么,彼此确曾真心相待。
至少有那么一刻,他们是相爱的……
这是要他怎么样呢?!
如果当初她没有骗他……
那这些日夜里的恨,又该扎根于何处?
薄嘉明。
迦利真的不在乎他。
应希连真名都没告诉他,能对他有多少真心?
他见过她真实的容颜吗?见过她沉沦时的微笑,见过她抛弃时的无情吗?
当迦利点头同意了“订婚”,他就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既然逃不开这宿命,便再陪她走一程吧。
☆
投影屏幕上冷光幽幽,映着一张苍白的脸。
应望面无表情。
关于“涅槃”组织那些支离破碎的信息——尤其是那些被吹嘘为“神药”、能逆转绝症的试验记录……全都在上面了。
夜里似乎做了个噩梦,不记得了。
醒来后,再也没办法入睡。
在漫长的失眠后,他终于点开了这份下属奉命搜集的资料。
……
“嗡——”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是山崩海啸般的眩晕与恶心!排山倒海涌来!胃袋猛地痉挛、抽搐,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拧绞!
应望甚至来不及冲到洗手间,喉头一甜,猛地弯腰——
“呃……呕——!”
应望捂住唇角,眼神悚然。
他曾是这些药剂最直接的受益者,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