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冥冥之中,她们身上似乎都萦绕着一种相似的、令人心安的平和气质。
在遇见“常子涵”之前,虞静寒对哨兵的认知始终固守着一条准则:既承天赋,便当自立。
——这也是虞星燃认为他是个“大哨兵主义者”,看他不爽的原因。
虞静寒坚信,进化者既然生来便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自然应当肩负起更重的责任。天赋点在体质上的哨兵,更是理应具备独当一面的魄力与能力。
而向导,除却那些精神力强到足以干涉现实的极少数,大部分人的能力都局限于为哨兵进行精神疏导。
论及体魄与实战,他们终究难以与哨兵比肩。
但“常子涵”——应希颠覆了他的这一想法,或者叫偏见。
她是哨兵,一个体质并不突出的哨兵,但一个人能创造的价值、能发挥的光热,与她的性别无关。
无需力能扛鼎,也不必摧城拔寨,应希依旧以她自己的方式,展现着一种更为卓越的天赋——
虞静寒微微敛眸,继续走了。
……
应希:“殿下,您还有什么事吗?快到午餐时间了。”
虞星燃的步伐有些焦躁,他在牢房门口小小地绕了半圈:“你这牢倒是坐得挺欢啊?”
哪能呢?
应希手臂上的针孔还没完全消呢,毕竟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
虞星燃这突然不问自来,当然是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想催她快点同意“结婚”。
但应希已经有其余后路,也不能急哄哄地就同意了,耐着性子和他打了一会儿太极。
应希:“既来之,则安之。”
哦豁,也是一句熟悉的话呢。
她在那艘被劫持的船上,就抱着这样的心态,想要当虞二少的心理专家……
“殿下,您同大少如今的关系瞧着是势如水火啊。”应希对虞星燃无所求,还有心情看他乐子,放松得很,开玩笑道,“我这前脚出监狱,不会后脚就被谋杀了吧?”
虞星燃蹙眉:“想多了。”
应希是入了北斗王眼的人,再怎么没心没肺的家伙也不会挑着这个关口动手。
他说:“与其担心这个,你不如担心帝国的探子发现你要弃暗投明,派人斩草除根。”
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应希笑笑:“那就要仰仗诸位保护一下我了。”
虞星燃凑近两步:“说真的,你在犹豫什么?”
应希张口就来:“我不喜欢结婚啊,太受束缚了。”
“那你和迦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