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来劲了。
小孩一抽一抽地,饿了吃什么都香,就着他刚煎好的小笼包,把稀饭光盘了。
……
记忆的潮水褪去,眼前仍是那张苍白又愤怒的脸。
“毒药。”应望终于大方地开口。
——我去你的。
应希强撑着如有千钧重的眼皮,试图记下周围的环境,视线却只艰难地捕捉到一片单调的、白到刺眼的天花板,冷光弥漫,仿佛没有边界。
这什么……鬼地方。
她又睡过去了。
……
再次醒来。
舌尖残留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涩味,是药片混合水被强行送服后留下的痕迹。
苦。
映入眼帘的,依然是应望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只是这次,他身边还站着好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高大人影,手持仪器的,拿着病历本的……他们沉默地围在床边,冰冷的视线透过护目镜落在她身上,颇有些恐怖片里的窒息感。
但这次的应希没有上一次虚弱了,她能自己坐直身体靠在床头——触感柔软,但入眼处都是白色的。
“我说……”应希问,“你到底要干嘛,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