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无论是声名显赫的院士,还是地位尊崇的公爵,无一例外,皆被押至法律的审判台前,等待公正的裁决。
……
某囚室中。
一场审讯正在不算顺利地进行着。
安鸣推了推眼镜,神情探究:“你确定这份数据没有问题吗?”
坐在椅子上的机械人用平平无奇的电子音重复了一遍:“不确定。”
“……”安鸣面露为难,他又看了看被投影在墙面上的数据图,“这也不确定……”
“我已经说过了,我并不直接负责着手所有实验内容。”瞿冷月说,“只是储存了相关数据与结论,如果你想让我给出一个准确而具体的答案……”
他像是说了一个笑话,也是一句废话:“给我一个实验室。”
——谁会给你一个犯人实验室啊?!
试图从瞿冷月这里直接薅到“涅槃”一个半成品技术的打算又中道崩殂了。
安鸣叹了口气:“……今天就到这里吧。”
……
屋子里又静了。
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和时间一起流淌。
瞿冷月独自坐在室内……
等待着。
等待什么呢?
等待一种高于人类意志的垂怜——
“神明”的垂青。
他的生命曾被强行延展,也在那一刻,被同一种力量悄然“暂停”。
这被强行续上一截的余生,有什么意义呢?
关押他的囚室,除却缠绕的线缆与闪烁的指示灯,几乎空无一物,是真正意义上的绝对简洁。
——毕竟在大多数人眼里,他只是一个“机械怪物”,一个仅存大脑的偏执狂。
无人认为他需要娱乐,或任何形式的奢侈。
罪人,也没有提要求的资格。
而瞿冷月本人,对绝大多数事物也早已丧失兴趣。
他唯一保留的、近乎执念的期待,只剩下一个课题,那就是“涅槃”最伟大的……
忽然。
“……”
瞿冷月的脑电波信号骤然活跃起来。
像是死水的深潭中被投入一块巨石。
在外时刻监管“机械怪人”情况的监守人员惊疑不定: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波动怎么会这么大?!
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一般。
可瞿冷月明明就坐在屋子里一动不动啊?!安鸣博士早走了!这是想起了什么吗?
忽然,监守者意识到什么,霍然起身冲向囚室——
可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