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回了一句:“你祖辈往上数,也是泥腿子,所以你在看不起谁!”
女生上前,表情丑陋高举手想往她脸上甩,被她握住了,“主席说了,劳动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任何一份职业都是光荣的,人人平等的社会,你的父母是教育你看不起农民吗,我是不是得去你父母的单位好好问问,这样的思想觉悟,配得上为人民服务的职位吗!”
对方的脸变成猪肝色,脸色出现害怕,刘晓芝现在可是光脚的,她哪敢和她死磕,“许家绝对不会接受你的!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穿着铠甲的自己,终究被伤了。
更甚者,她晚自习走在回寝室的路上,路过林荫小道时,树影在月光中影影绰绰,不远处的阴影中传出了她的名字。
她渐渐停下脚步,伫足。
是隔壁班大一时追求过她的男生,昏暗的路灯下,他和三个同伴躲在角落里吸烟,仰着头,吞云吐雾,红色的光点明明灭灭,她并不喜欢他,可能家里条件好,浑身散发着优越感,除了遇见势均力敌的家庭,他会收敛那桀傲不逊的模样,表现得很平易近人。
“庆哥,你有把握吗?”
“怎么会没把握呢,以前喜欢她是真喜欢,但是那时候她是军官家的千金,我高攀,拒绝了也没法啊,只能远远的看着女神和许修卿卿我我,现在吗,许修或许舍不得刘晓芝,但是一个村姑又能带给他家多少的助力,被抛弃是迟早的事,到时候我再关心一番,女人都是心软的,加上本少爷家世比她可强多了,又怎么会拒绝递给她攀的高枝呢……”
那副仿佛势在必得的模样,刘晓芝觉得既荒唐又令人作呕。
他的同伴接话道:“想想几年后,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也要为庆哥操持家务,生儿育女就万分感慨啊。”
他掐灭了烟,哈哈笑了几声,“别开玩笑,婚姻讲究门当户对,我哥们在外地读大学,和他女友感情不错,我问了一句带回首都结婚落户吗?那小子摇了摇头,又不是十七八岁,眼里都是对方,不用考虑经济,不用考虑家庭,啥都不用想,就专心谈个对象,大学吗,不涉及未来的谈感情,说难听点就是排解寂寞,薄情寡义这词,哥们认了……”
晓芝没有再听下去了,人与人的世界终究不同,她不喜欢玩弄感情的人,这类人避之不及,也许她的身份变了,谁又规定家世弱的面对家世强的,就必须卑躬屈膝,还可以远离。
她忽然想起《简爱》中的话,“你以为我贫穷,低微,不美,渺小,我就没有灵魂,没有心吗?你想错了!我和你有一样多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