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束手束脚。
宋铮正思索事情,没空搭理。
冯老太瞅他半晌,只骂了句矫情。
让做啥照做,知道又能咋?你还能替大丫去当县令不成?
老实人吃亏就吃亏在,心里委屈,但他不说。
夜半子时。
宋铮静坐地上,身后就是燃起的火堆,她甚至都没走远,就往骡子前面挪了挪。
宋家人已经睡熟了,也不知是走赶路太累,还是靠梧桐县太近受气场影响,露天的地,真正荒无人烟,没有安全感的情况下人该是有警惕的,宋家众人却睡的很沉。
宋长喜和宋永庆说好了轮流守夜,柴火添第四把的时候就头一低,睡了过去。
宋铮一直没有合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漆黑如墨的夜,她在等。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前方草里响起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越靠越越近。
不大会,一个纸片人从草丛里钻出,纸人手指大小,身上还有密密麻麻的字,正是三字经。
纸人开了眼,以阴气驱使,大小不起眼,放出去查探敌情刚好。
宋铮伸手着地,纸人迈着小短腿越靠越近,而在将要迈上她手上时又忽然顿住,原本点睛的位置陡然冒出两点绿光,随即一股怨气从纸人身上涌出。
短促的哭声在宋铮耳边萦绕,声音也就响了不到两秒,宋铮冷哼一声,纸人背后快速亮起一个散发着的幽光的印记,紧接着,那股怨气又涌了回去。
说时迟那时快,宋铮掏出拘魂牌手起牌落,啪叽,纸人被拘魂牌整个压住,一声尖叫响起,随后便没了动静。
拘魂牌收回的时候,那纸人已经成了真正的纸片人,半点阴气也无。
幽冥镜照过的容器也敢抢?
“傻逼。”
宋铮捏起废了的纸人,三字经上带着人气,不是正规阴间用的东西力量还是差多了,还不能反复用。
将纸人捏成团弹进身后的火堆,这时候,‘人之初’回来了。
这回没等靠近,手指长大的纸片人便浑身开始冒阴气,与此同时一阵阴风袭来,睡梦中宋家人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宋铮往前挪了挪,举着胳膊再次手起牌落,啪叽。
这个刚解决完,跟着后面,‘玉不琢,不成器’也晃晃悠悠回来了。
看着那跟萤火一样的两点,宋铮无语。
她一共放出去七个纸人,一个一个收拾完,只有最后回来的那个还好端端的。
“融四岁,能让梨,都让给它们了是吧?”
宋铮叹了口气,两指搓了搓,抹去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