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焦躁不安。
“生气压阴气,你俩站这挡路了。”
宋铮冷不丁的声音让两人瞬间回过神,齐齐看过去才发现,宋铮正低着头,避开伸冤鼓前的污秽之物往前走,走几步停一下,还时不时原地踏步,一直走出去十多米远才停下。
两人对她的举动感到不解,可顺着宋铮的目光,分明地上什么都没有。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发现了什么?”
齐钺往前几步,望着宋铮的眼神郑重起来,他也意识到了一点。
一连二十多天鼓声都是在黄昏前后响起,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如果说今天跟以往有哪里不一样,那就是县衙的新任县令到了。
一个荒谬的想法在他心中升起,难道,这县衙外真的有什么东西想要伸冤?
视线落在宋铮那张清秀还稍显稚嫩的脸上,他又收回了心思。
宋铮已经从地上抬起头,她四十五度角看了看午时的太阳,心中有了数,再次打起哈欠。
“没什么,等它下次响了再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睡觉。”
她的意思是等下次鼓声再响,看看能不能想办法给解决了。
顾妄和齐钺却误会了,顾妄伸手将人拦住,认真解释。
“从我们到县衙,这鼓已经响了二十多天,你看看鼓面跟鼓棒的破损程度,根本不可能敲响。我们和衙门的人一连查过好几日,鼓声响起的时候周围并没有人在,所以并不是人为的捣乱。”
“我知道,闹鬼嘛,闹就闹呗,还能比那些没有理智的百姓更难搞?”
宋铮说的是实话,拘魂牌在手,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是比鬼更好解决的,还是只知道来报官的鬼,不比那些素质低的百姓强多了?
可顾妄不知道啊,下意识提高声音道。
“你不要命了?这时候还能睡得着觉?”
“那不然呢?”
宋铮无奈,激动啥?不是说了等下次鼓响吗?鬼现在都跑没影了让她咋办?她能咋办?
“行了,你们要是没事就把这里清理一下,不想清理就四处转转,散了吧。”
还淡淡的松弛感,顾妄一口气卡在心里不上不下,他就没见过这么轴的人。
殊不知两人思维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宋铮走前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严肃地告诫。
“本县令大小是个官,下次注意些,再提溜本官可就不是十两银子能解决的了。”
说完正经理了理肩膀上的褶皱,背着手跨进县衙门槛。
顾妄.....
好严重的无力感,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