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县的县令,是能帮我们的人。”
“这倒也是。”
顾妄手叉腰,突然神神秘秘地凑了过去,小声问道。
“所以,你到底是来找什么的?”
两个月来,这问题齐钺已经听了不下八百遍,明明宋大人在知道他姓齐之后就能猜想到他是为了上一任县令而来,这很难猜吗?
齐钺深深看了他一眼,抬脚就走,顾妄忙跟上。
“喂,好歹共事了俩月,怎么还是一言不合就摔脸子?”
“祖上有训,齐家人不必搭理傻子。”
顾妄闻言也不恼,他又不是蠢,当真猜不到。
就是看齐钺天天绷着张脸,没话找话想逗一下,毕竟平时不是事关来这里的目的,姓齐恨不得一句都不搭理他。
衙门那些官差又天天把他当大爷供着,迟迟找不到要找的东西,他无聊的紧。
“哎,你觉不觉得,咱们俩现在有点像是那姓宋的狗腿子?”
齐钺....
松安村内没了阴魂作祟,惨叫哀嚎声较之前却更加惨烈了,这次是板子落身上实打实的疼。
那些百姓还会手下留情,李大嘴等人可不会。
大人说了,当官差得有血性。
只要咱们占理,只要对方犯事,敢蹦跶,大耳瓜子抽就是了,罪加几等就抽几等。
现在抽人,以后抽鬼....
宋铮带着那些受害的姑娘回到县城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一路上那些百姓依然是远远跟在他们后头,时不时的窃窃私语,有心想上前问些什么,又觉得和衙门的关系还没到能随意问东问西的程度。
就是问了,宋铮也不见得能告诉他们。
“松安村阴气太重暂时不适合人长待,后面我会让人把村子封上,你们暂且先待在县衙吧。等这件事彻底过去,你们随时可以自行离开。”
终于从地狱般的地方逃离,最初绝望过去,一路上几个姑娘都是神情恍惚的状态。直到跟着宋铮踏进衙门大门,那种不真实的感觉才落到实处。
她们真的得救了,再也不会有人逼着她们承受肮脏不堪的痛苦,再也不会被关起来面对难以启齿的折磨。
九个人齐齐跪下冲着宋铮磕头,哀求道。
“民女愿意终生待在县衙为奴为婢,求大人给我们一个容身之处。”
“我们愿意一辈子在县衙做牛做马,请大人收留。”
“我们什么都不求,只要给口吃的就行......”
几个姑娘压抑着哭声,梧桐县之大,已经没了她们能去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