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个县令?”
“哼,本官还没有找他,他倒是先跳到本官跟前来了!”
刘守垣冷笑,眼中隐隐生出戾气。
短短时间就能查到周云昌是他的人,将人杀了后大费周章闹到江州城,此番举动无疑是公然挑衅。
一个农家子,他倒是小看他了。
下方,那守城兵抬头,战战兢兢地问。
“大人,那,那些村民怎么办?真就地射杀了?”
“不可。”
赵师爷出声制止,冲刘守垣道。
“大人,这个时辰应是百姓往来城中最密集之时,梧桐县沉寂了一年多,最近都没发生什么大事,一个村数百人,要是都杀了会不会引起周边百姓抵触。
如今风头正紧,区区一个无权无势的农家县令而已,等过了这段时日再抽手收拾即可。
这时候可不能意气用事啊,要是惹恼了那位......”
说着,他眼珠子一转,凑在刘守垣耳边道。
“大人,不如.....”
刘守垣静听着,眼神闪了闪,末了,缓缓点头。
“那依你说的去办....”
江州城城门外,齐钺和顾妄隐在暗处,一直看着江州城官兵把那些百姓带进城才离开。
即使没在跟前,也能猜想到刘狗官得知事情后气急败坏的脸。
虽然不疼不痒,但足够膈应人的。
“这下人算是彻底招惹上了,接下来,就看那位小县令接不接得了江州城的怒火。刘守垣此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想要扳倒一方朝廷命官,是要有足够证据的。
姓刘的做事谨小慎,又在这里盘踞多年,算是一手遮天,有证据也递不出去。
齐钺倒不这么认为。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无权无势说明没有牵连,这样人的要是破釜沉舟,未必不能在方寸之地撕开一个口子。”
更何况这个无权无势的人,他还有常人所不能的手段。
顾妄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
回到梧桐县时已经是未时。
人多走的慢,挨个打板子又耽搁了点时间。
好在跟着正义百姓居多,打完齐齐把人放城门口后,就和县衙的官差先一步回去了,顾妄和齐钺留下断后。
当着城门处来来往往百姓的面,刘狗官不敢再大肆射杀,打板子是怕江州城不收人,他们走后那些村民自己跑了,带着伤就跑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