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问题,以及找去松安村时跟邪修动手的事都说了一遍。
“就是之前你们初到时的那个村子,棺材就是在那里挖出来的。先前走的急,没注意到村里的异常。这次去发现村里几处房屋被建成了棺材房,那口棺材就埋在中心位置。
“玄棺上有符文,我猜测一年前棺里的东西被那些人放了出来,棺材有损,没办法将之重新封印,所以才有了后面的尸毒爆发。
“那些人怕事情闹的太大,只能把那东西和中了尸毒的人用阵法锁上。他们大费周章在松安村布局,是想用村中的阴气和怨气滋养棺材。
“等玄棺恢复到最初,再重新将那东西封印在里面。”
“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这次交手是在对方没准备的情况下,再碰到就是大场面了。棺材丢了,他们不会坐以待毙的,我们也得快点行动才行。”
鬼差听得面色凝重,点头道。
“七爷那边已经禀告过了,只要找到那三村子的入口,届时便能布下天罗地网。不管他们有多少人,都跑不了。”
“玄棺我们看着,只要不泄露气息,他们一时半会找不着。人身不比阴身,你现在,怎么样了?”
宋铮很感动他们办正事的同时还不忘关心一下她,虽然有可能是担心她出了问题会耽误行动,但来自同伴的挂念,这感觉跟宋家人和衙门的人都不一样。
拘魂牌已经被她收了起来,她扬了扬手里的幽冥镜,费力从地上起身。
“已经好多了,我本来是想用拘魂牌硬拘他生魂的,没想到被他挣脱了,放了几跟蝉一样的白色虫子。当时救人心急,我就伸手挡了一下,回来后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跟岩浆烧的一样。”
“好在有幽冥镜在,不然咱们这次见面很可能是在地府。”
鬼差目光从的她手里的幽冥镜扫过,照她描述的寻思了一下。
“蝉一样的白色虫子,只有白色的?”
“嗯,白的。”
俩鬼差对视一眼,阴恻恻地分析道。
“应该是蝉蛊,是一些邪修养来控制人的。蝉蛊分白黑蛊,一阴一阳,中了阳蛊的人身体会感觉到有烈火焚烧,与你所说的症状相似。
中了阴蛊的人会有极寒之感,身体一寸寸冻住,直至死去。”
宋铮坐回椅子上,还顺手把那堆香烛纸人重新扒拉了回去,抬头间好奇。
“那要是同时种了阳蛊和阴蛊呢?”
“阳蛊是阴蛊的解药,阴蛊是阳蛊的解药。”
“奥,那要是蛊虫没逼出去,还会有事吗?”
“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