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雨水,有些冷,他往那铜铃上看了眼,抬手关上窗户,做回桌边时已经褪去了罩着大半个脸的帽檐。
帽下是一张清俊的脸,带着股书卷气,正是宋铮和地府一直苦找的宋子安。
四人桌前静坐,衣衫尽透,头发打绺,同样的狼狈不堪。
“听说鹿鸣镇这个地方年年风调雨顺,从未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件,傅家先祖留下的预言果真在此吗?”
傅元竣摇头,叹息。
“我也不知道,说实话,若不是那些人突然找到我,我也不知道傅家先祖在几百年前还有过这般因果。据祖上记载,传承就在这里。””
宋子安咳了一声,黑袍映衬着他脸色更加苍白。
“我也是,以往只知自身体质与其他人不同,没想到那些人会突然找上我。好在林弋道长当时就在附近,否则,以我一人之力,可能连遇到元竣兄的机会都没有。
没想到几百年前的事竟然会牵扯到如今,不,那些人似乎一直知道我们的存在。”
对此,林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这件法袍是出来前师父特意交给我的,只要不脱下来,任凭那些人挖地三尺也找不到你。师父嘱咐在前,我必会尽全力将你送回宋家村。”
“咳,多谢。”
“道谢就不用了,等麓城这边的事一了,我们就立刻前往宋家村,你的家人一定会没事的。”
宋子安点头,眼底的担忧愈加浓郁。
从宋家村去省城考举,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他们一直在逃的路上,一直没有他的消息,爹和奶他们应该担心坏了。
担心倒还好,宋子安最怕的是那些人找不到他,会对宋家人动手。
屋中安静下来,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雨逐渐小了下来,听不到淅淅沥沥的声音,直至最后,甚至听不到任何声音。
静默的,有些过头了。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四人蓦然抬首相视一眼,惊觉方才突然的晃神。
“不对劲。”
林弋率先起身到窗前,石野拿上重剑紧气其后,两人齐齐抬手,就在这时窗户猛地被一阵阴风吹开,将两人吹的连连后退。
宋子安扶住就近的石野,惊道。
“到底还是追来了。”
“不对,不是先前的那些人。”
“先出去,别被困死在屋中。”
四人直接从窗户翻下,接连落在地上。
街道上空无一人,就连柜台坐着掌柜都不知去了哪,更怪异的是先前还在下雨,地面却干的很,一点淋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