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冯勇一行去了米面铺子,杂粮精米以及苞米和细面都买了不少。
明天天一亮他们就得离开镇子,得在走前暂时将一切都归置好才行。
“那些战场下来将士怎么办?”
二楼房顶上,两人一魂排排坐,宋子安伸着脑袋看在石野身后大包小包往客栈后院扛东西的冯勇等人。
虽是邪修派来的没错,可在此之前,他们也是保家卫国之人,不过是服从命令行事,在村里也并未伤人。
豁出性命抓鬼是为了换回同伴,虽然落在邪修手里的人活着的可能性并不大。
“没完成邪修交代的任务,这些人一出镇子怕是就会没命。那个什么将军跟邪修同流合污,战场他们也是回不去了。”
“那些战家军每只都是千年老——”
“咳!”
林弋话说到一半,突然被宋子安轻咳一声打断,顺着他眼色往他身上背着牌位看了一眼,林弋话音一转。
那些战家军每位都是千年老祖宗,真对上,别说一群普通兵将,就是邪修亲自动手都未必能死里逃生。
邪修派他们进山,本就没想过让他们活着出去。”
战场上将士千千万,这批应该只是试验,能抓到阴兵更好,死山里还可以再接着培养其他人。
宋子安问一直没出声的宋铮。
“大丫,你觉得呢?”
“很简单啊,看他们想活还是想死,想死就出镇子和邪修团聚。”
“能活着,好好的谁想死啊。”
从山里出来的一路上,越是靠近镇子,那些人脸色就越是不安。
宋铮点点头,表示想活也不难。
“两条路,要么进山苟着,山里现成的屋子,来回一趟都认识路了。要么换个地方保家护百姓,也不算屈才。”
“换个地方?他们还能去哪?”
林弋摸着下巴。
“据我所知,上战场的人征兵时官府都有记录,除非战死沙场或者有调令,否则随时能被按上逃兵的罪名。”
当初上面征兵征到玄青观,被师父用拂尘给抽出去了。
都出家了还让上战场,也不知道是上面的皇帝脑子有病,还是底下人有病。
宋铮淡淡白了他一眼,手撑着下巴,眼睛遥遥望着梧桐县的方向。
“活着重要还是被按上罪名重要?”
宋子安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说,让他们跟我们回梧桐县?”
“是啊,咱们梧桐县风清水秀,人杰地灵,县衙气派,百姓富饶,衙门里的官差个个友善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