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
熊:“吼~”
宋长喜叹气:“这样下去不是事,百姓人心惶惶的,昨晚上王冲那些人吓的不轻。”
一早好几个起了热,迷迷糊糊嘴里直念叨家里祖宗,跟吓掉魂似的。
刘氏:“咱们这衙门闹过鬼,衙门里那些人心还是大的,他们都吓成那样,百姓得吓成啥样?”
熊:“吼~”
宋永庆看了看语言不通跟着瞎吼的黑熊,无奈。
“那也没办法,城门前虽然有村民挡着,可外面那伙人一直杵在几十米外不走,也不知道到底想干啥。我跟大哥也不敢出城去打探消息。”
唯一一个能去打探消息的还说不了话,宋永庆也叹气。
“这时候要是大丫回来就好了,她点子多。”
百姓先是被尸群吓到,又被刘守垣带人守在城外的消息吓到,一整天大街上都空荡荡的,各家各户房门紧闭,好像又回到了他们刚来到梧桐县那会。
刘守垣的人一日不走,总觉得像是脑袋上悬了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那姓刘的狗官真是害人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