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来梧桐县,来了之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
想到啥,他又提醒。
“你人能好好回来就好,这些时日家里人担心坏了。那个,祖宗还在大丫的院子里,你一会去见一见,拜一拜,再上炷香。”
这是大事,可不能忘了,回来第一时间就该去的。
宋子安应下,小祖宗的事他都听妹妹说了,他没忘。身为宋家子孙,合该要去拜见祖宗的。
又聊了一会路上的事,见他们眉眼间都透着疲惫,刘氏温声提醒。
“大厨房和小厨房都烧了热水,还是洗洗吧,收拾利索了再去。
你们赶这么久的路也都累了,一会都洗一洗,吃点东西,好好歇一歇,有啥事等歇好了再说。”
林弋眼睛微亮,连夜赶路,基本上没休息过,又打了一架,是累的不行了。
“谢二婶。”
“多谢二夫人。”
给刘氏喊的不好意思,啥二夫人不二夫人的,听着怪别扭。
知道宋家一家人团聚定然有话要说,该介绍的也都介绍了,三人没有多待,林弋以想在县衙里转转为由拉着傅元骏和石野出去了。
宋铮让李八斤给他们当领路人,顺便带冯勇那些将士看看自己以后的工作领域。
李八斤很称职,知道是自己人,乐颠颠地在前头带路,边走边介绍。
从凄凉的公堂,到光秃秃的大门,再到各部严重空缺的岗位,越转,林弋等人的脸色越复杂,越转,冯勇一行的神色就越是凝重。
简单几个字概括,穷,破,荒凉,缺人。
想想从出江州城到到梧桐县,再到进城一路上所见,就连傅元骏都忍不住稀奇。
“这样的县城还真是少见啊。”
从城门进来,一排排惊悚恐怖的干尸和群情激愤的百姓形成鲜明的对比,荒凉破败,阴阳之气混杂,一度让他们以为进了一座鬼城。
还有衙门那些人,他侧眸往墙后露出的一排参差不齐的脑袋瞧了瞧,感叹宋家人居然还怕宋兄抢占宋家妹妹的位置?
不是他挑剔,就这县衙的情况,他是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县令位置抢了有什么意义?
林弋也忍不住一声哀嚎。
“修行之人当六根清净,这大概就是对我起疑心的惩罚。”
他怎么就鬼迷心窍跟来了呢?
石野闷声道。
“六根清静的,是和尚吧?”
“唉,是什么都一样。”
林弋深深看了眼傅元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石野好像从中看到了一丝同情,对他家少主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