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的位置是看资历,行赏的话,这功劳也落不到你兄长身上。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药碗空了,齐长月深吸了一口,看着齐松明的眼神坚定。
“我想去从军。”
从梧桐县回来,她想了一路,要想在皇城站稳脚,本事和地位必须得有一样。
她没有宋大人那样的手段,自小习武的本事尚可,战场上军功,从不是只有男子才可以得的。
顾妄苦笑一声,幽怨地叹道。
“你还是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齐长月侧眸看他,这一路上的照应和面面俱到,说不感动是假的,她放轻声音。
“如今朝中局势动荡,或许还有我们所不知晓的混乱,顾世子自己不是也明白,如今不是谈女儿情长的时候。
齐家已经落幕,你身份特殊,将来的妻子会是相府小姐,会是太师府嫡女,门当户对,总归不是我这般的女子。
顾世子能在平伯候府站稳脚跟,想来也不是会沉溺于儿女情长之人。”
“皇城中多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相识一场,世子不过是觉得我与其他女子不一样而已。待到合适的时候,自会遇到与你相配的女子。”
顾妄想说你那心怕是被梧桐县的僵尸咬了,僵硬僵硬的,但他没有说出口。
讲真,梧桐县虽凶险,却是他最松散的时候,待在那什么都不需要多想。
从梧桐县回皇城的这一路,大概,也是他为数不多最欢快的日子。
回了皇城,他就得去争,去夺,去算计。
皇权之争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若是败了,皇子或许还有被贬为庶人流放的可能,他们这些站队之人,必死无疑。
朝堂如今的局势,真的不适合谈别的。
顾妄一连喝了好几杯茶水,直到茶壶空空如也,才起身离开。
出门前,他顿了一下,歪头。
“哎,要是大局已定之时你我都还在,能不能.....”
屋中静了许久,才听到齐长月那声。
“好。”
顾妄嘴角噙了一抹笑。
“那就,一言为定。”
房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屋里屋外的动静。
静坐许久,齐长月才呢喃道。
“爹,快好起来吧。”
梧桐县,内衙。
一阵阴风无声无息自紧闭的门缝中涌入,沾染着血煞之气。
床上,原本盘坐在棺材板上休养的鬼尸蓦然睁眼。
屋中,一道血红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