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都穿成这样,想来寺里打大和尚也好不到哪去。他让人给寺庙捐些香火钱想来没错,就当是酬谢昨晚之事了。
净尘却一口回绝,他都说了两清。
“道谢就不必了,贫僧还要赶路。此番过来一是为道别,二是提醒施主,昨晚那妖物进了护城河里,城中百姓居多,二位施主还需多加防范。”
闻言,温大人和贺钰对视一眼,贺钰道。
“对了舅舅,小师父说他从余州城的云禅寺来,要去江州城的梧桐县。”
“江州城,梧桐县?”
温大人讶异,身为知府,他多少听说过梧桐县那地方不安生,小和尚去那里做什么?
云禅寺的和尚?
有这个寺庙吗,他怎么没听说过?
再说从余州城去江州城,八竿子也走不到宁阳城来,还这么巧,让他遇到了妖物害人?
怎么害的?
真有妖物,一个小和尚,他又是怎么把妖物赶跑的?
这么想想,这小和尚古怪的很。
他皱着眉头,眯着眼,一张大脸往前探了探,正要开口逼问,被站旁边的贺钰掐了一下,疼得他“哎呦”一声,眼睛瞬间就清澈了。
温大人揉了揉腰上的肉,面上不动声色。
“咳,那个什么,你说你昨晚看到妖物了?可曾见过那妖物是何模样?”
净尘单手竖掌在胸前,语气认真。
“天黑,贫僧只瞧见一团如人脑袋般的黑影,还有一双红色的眼睛。究竟是什么,并没有看清楚。”
如脑袋般的黑影,红色的眼睛,对上了!
贺钰去看温广平,见他盯着小和尚又眯起了眼,无语。
他这个舅舅哪哪都好,就是生性多疑,还总疑不到关键地。
好在能听舅母的话,给他寻了个靠谱的狗头师爷,调来这么个距离皇城不远不近的地。不求他为朝廷做出多大贡献,只要能在宁阳城安生待上个三五年就能调回皇城。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半个月死了七人,他居然还有闲心怀疑一个小和尚的来历,当真是分不清孰轻孰重。
小和尚若是有问题,他和颜殊根本活不到今天早上。
“舅舅,我相信小师父的话,他所言,与我昨晚看到的一般无二。”
贺钰知道他不靠谱,先行将宁阳城护城河发现尸体的事说了出来,并询问。
“舅舅说死者身上无伤,依小师父看,那些死者可与那妖物有关?”
“阿弥陀佛,若无伤口,他们应当是被妖物吸食了精魄而死。”
温广平故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