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这还是头一次跟人讨论这个问题。
她睁大眼睛凑近了看盘膝而坐的小和尚,突然一挑眉。
“你师兄话还挺多,他那么跟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你们寺庙穷,常常吃不饱的缘故?”
马车中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净尘默默与她对视半晌,面上虽无表情,可师兄没拼过人家娘,心里多少有些破防。
还是外面的贺钰久久没听到声音,重咳了一声转移话题,他这个表妹自来心直口快,天真无脑了些,小和尚还小,可别给人说哭了。
“咳,小师父,我们就这么来回走,这样真能把妖物引出来吗?”
净尘回过神,淡淡挪开视线。
“阿弥陀佛,贫僧也不能确定有没有用,只有试一试。”
他收回了贺钰身上的佛门印记,精气再次泄露,对那妖物来说,贺钰现在就是个被咬了一口的食物。没吃完,有可能会回来咬上一口,也有可能会放弃。
说到这,他冲温殊颜道。
“男施主的精气为阳,昨晚那妖物并未对女施主动手,你其实可以不用跟来。”
“没事,不是说做戏做全套吗?本小姐昨晚晕在马车里,今晚也可以晕在马车里。反正你都说那妖怪不会对我动手,到时候它一来,我就晕过去就不行了?”
温颜殊和他爹想的一样,这世上哪有什么怪物?她就是纯跟着来凑热闹的。
昨晚还有刺杀的事,温广平拦不住他们胡闹,安排了人守在暗中,以保证他们的安全。
对于这种不信任,贺钰只能跟净尘解释。
“大禹国国法,子不语怪力乱神。再者妖怪这种东西除非自己亲眼看到,不然任谁都不会轻易相信。舅舅还是一城知府,百姓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就算他相信有妖物一说,也得保持理智才行。”
对此,净尘没有说话,其实贺钰心里也有些没底。
一方面相信他是佛门中人,另一方面又不放心他的年纪。
毕竟不管学什么都要时间去沉淀,即便净尘从三岁开始学佛法,他又能学多少?
净尘也一直知道自己被人看轻了,不过他也不辩解,佛渡有缘人,也讲究一个诚心。
他没在温广平和顾师爷的身上感觉到诚心,但在贺钰和温颜殊身上感觉到了。
自府门离开之时他心中突然升起一种直觉,若是这两人在他走后出了事,或许会悔。
所以,为了不悔,他愿意继续停留一日。
一个时辰过去,马车已经跑了两个来回,暂时没有什么动静。
夜渐深,温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