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受得了?
好在,那鬼并没有攀着他的意思。
毕竟人敬鬼三分,鬼避人七分,当官者身上气息更是让鬼不敢靠近,所以说,不是所有的衙门鬼都能进。
人家本就是感应到宋铮的气息,才不顾魂飞魄散的危险过来求见。
“大人,我要状告钱家周氏偷梁换柱害我性命,状告那钱德志色令智昏草菅人命!”
随着含怨的声音响起,公堂的温度又降了些。
宋铮却是和林弋对了一眼,这么巧刚在茶楼听到钱家的八卦,钱家的冤魂就找上门来了?
“你说的钱家,是寿元县里的那个钱家吗?”
“没错,就是县里的钱家!”
“钱德志,是钱家的老爷?这周氏又是什么人?你又是钱家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害你?”
宋铮一连几个问题问出口,男子又恢复了最开始那副萎靡颓废的模样,眼中流着血泪。
“回大人,小人柳宝砚,本是柳家村人,是三年前离村赶考时被钱家周氏所害!他们将我打晕套了麻袋偷偷运进钱家后宅,生生凌虐了我两日,才用一盆水活活将我溺死。”
在此之前,柳宝砚本是柳家村的一个小童生,自小家中日子穷苦,好在爹娘爷奶疼爱,一家人勒紧裤腰带只为供他读书,日子虽穷但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