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亲自带人游街的情况实属少见,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怎么回事,赵大人这是带着人去哪啊?”
“看着气势汹汹的,不会去捉拿罪犯吧?”
“哎,大人去的好像是钱家方向。”
“去看看!”
“走,跟着去看看!”
百姓一脸八卦之色,钱家老爷和钱家公子为争一青楼女子大打出手的事都在县里传遍了,莫不是又打起来,惊动了县太爷?
身后呼啦啦跟了不少人,衙役也没有驱赶,十人见鬼不如百人见鬼。
宋铮有句话没说错,地方大人一多胆气就壮,胆气壮赵大人颤抖的声音也正常了些。
他抬头看了眼门头上的牌匾,上面“仁善之家”四个大字好像四个结实的巴掌,看一眼甩他一下,看一眼甩他一下。
赵大人指着牌匾咬牙切齿。
“来人,先把这破牌匾给本官砸喽!”
官差们眼神一凛,举着佩刀上前就给捅咕了下来,砰地一声巨响,惊动了钱家守门的仆人。
开了门,那仆人看到几个官兵正在钱家的牌匾上蹦跶,愣了愣,又见来势汹汹的赵大人和他身后那些百姓,心中咯噔一下,转身就要往府里跑,被一个衙役眼疾手快的按住捂了嘴。
“大人在此还敢跑,这是做了多少亏心事?”
“呜呜——”
那仆人挣扎着,白了脸。
赵县令一步踏进钱家大门,顿觉一股阴风吹来,想到柳宝砚就是死在钱家的,他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回头看到跟来的宋铮三人,又稍稍放了心。
能放鬼就能收鬼,有这三位祖宗在,应该不至于让他被鬼吃了吧?
“来人,先将那罪大恶极的毒妇和畜生捆了过来,剩下的人,给本官搜!”
宋铮适时提醒。
“大人,钱家后宅靠西边的院子有口废井,你让人顺带捞一捞。”
赵大人点头,随手指了两人。
“你们两个,去钱家后宅的废井里看看,不管里面有什么都给我捞上来。”
“是。”
井里的东西不杂,是死人。
钱家的冤魂何止柳宝砚一个,只是死了人的地方周氏让人泼了黑狗血,又用开了光的东西镇着。
柳宝砚附身的纸人贴着宋铮肩膀,一路上将他三年来在钱家听到所有事都一一告知。
比如钱德志一共纳了四房小妾,还学着真正的大户人家娶了个平妻。
比如钱家一共有过五个孩子出生,都被周氏明里暗里弄死了。
刚进府时,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