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倒在地上。
“宝砚?宝砚?”
柳母错愕回头,却见柳宝砚眼中两行血泪流出,缓缓跪她面前的。
“娘!宝砚死了,宝砚已经死了!爹,娘!宝砚不孝,儿子不孝.....”
柳父柳父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宝砚已经死了,被人害死了。
一阵悲怆的哭声在屋中响起,柳母抖着手拼命去够柳宝砚的脸,却始终穿体而过。
一次又一次,她崩溃了。
“我宝砚啊!你回来,你明明回来了!为啥不给娘碰,为啥不给娘碰一下啊!”
“对不起娘,宝砚已经死了,不能再陪着你们了。娘,娘你听我说,您跟爹都要好好的,只有看到你们好好的,宝砚才能安心。”
柳宝砚一下一下地冲他们磕头,养育之恩无从报,他除了磕头什么都做不了。
柳父想扶他,碰不到,满脸悲戚。
“你快起来,快起来呀孩子!都怪我,都怪爹,要不是爹非要你念书,你就不会进县城!你就不会被那个毒妇看到!都怪爹!”
“爹,娘!是儿子不孝,是我对不起你们!我都知道了,要不是我,你们就会有自己的孩子!”
“什么自己的孩子?我跟你娘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啊!”
令人的潸然泪下的场面,宋铮三人却只有感叹。
恶人推卸责任,善良的人自省,真是世事无常。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是啊,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坏人只顾作恶,总有好人会因为他们造下的恶果痛失一切,包括生命。
修行之人这种事见过太多,宋铮更是,而且他们现在也一样在事中。
三人在外等了等,留了半个时辰的告别时间给他们,人与阴魂待久了不好,半个时辰已经是极限了。
哭诉完之后,柳宝砚开始安慰柳母,也知道了他死后三年家中的事。
三年的时间,足够很多事发生。
比如他失踪之后,柳家老太太思孙心切,原就不好的身子每况愈下,不到两年就去了。
柳家爷爷受了打击,脑子时而不清醒,整日吃了饭就坐在村头发呆,等孙子回来,等去寻孙子的老婆子回来。
柳母亦是日日以泪洗面,坏了身子。
失去家中唯一的孩子,对一个家庭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巨大愧疚涌上,柳宝砚再次悲戚的哭出声。
眼看时间快到了,宋铮再次出声提醒。
“你没错,你的父母也没错,钱德志和周氏已经被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