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怜了被周氏折腾死的那些姑娘,白白没了命。”
“谁说不是呢,钱家父子俩什么样谁不知道,明知道是火坑,依旧有那见钱眼开的人家把好好的闺女卖进去。说是做丫鬟,究竟是丫鬟还是小妾还不是主家一嘴话的事。”
更有人唏嘘。
“那钱奇跟钱德志一个德行,没想到到最后竟然不是钱德志的儿子。”
“亲生的一个儿子被弄死,另一个自小被净身扔去了清风馆,还设计让钱德志买了回去,那周氏是真恶毒啊!”
“听说那柳宝砚还是个童生,这是继承了钱老爷子的血脉吧,钱老爷子当初可是举人呢。可惜了,钱老爷子去了之后,钱家彻底败在了钱德志手里!”
周氏恶毒该死,但说到底一切罪魁祸首还是钱德志,他要是好好过日子的人,又怎么会发生这么多荒唐事。
酒楼的二楼包房内,也有人正依着窗边听街上人来人往的议论声。
依旧是那身青裙白纱,雾刃摇着手中团扇,嘴角带笑,眼中却似渡了一层寒霜。
他身后角落靠站着一人,一身夜行衣,露在外眼睛犀利无比。
“钱家没了,你打算怎么办?”
雾刃晃动扇子的手微微一顿。
“能怎么办,再想其他办法就是,狗身上行不通,就从人身上下手。”
“要离开了?钱家的东西已经找到了?”
“还没有,若是找到谁还待在这种晦气地方。”
“嗯,我今晚去一趟衙门大牢,趁着人还未死,问一问。”
“随你便,不过钱家人未必知道东西在哪,你去了大概也是无用。”
那人慢悠悠从身上取下一柄匕首,眼中冷芒乍现。
“不问一问,又怎么知道没用。”
雾刃侧眸,嗤笑一声。
“随你。”
【...】
夜幕降临。
距离烟城外十多里外。
石野找来树枝烧起了火堆,又从包袱里拿出干粮给傅元骏和宋永庆分了分。
和宋铮他们分开后,他们三人一直快马加鞭朝着烟城方向赶,宋铮和林弋的突然离开让他们也有了紧迫感,路上半点没多歇息一刻。
傅元骏没选择进城,城中能吃饭住人的客栈酒楼大多都是傅家的,即便不是傅家的,也都认得他,进城就是自投罗网。
他给自己的人传了消息,顺便也打听了他走之后傅家发生的事。
自他引开邪修后,傅家人一直躲在祠堂阵法中,直到安静了一段时日才敢从祠堂出去,即便如此也没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