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
赵大人和张主簿对视一眼,两人细想了一下。
“县西头倒是有家打铁的,不过那铁匠姓陈,不姓谢。”
姓陈,那就不是了。
宋铮冲他摇头,传承的是体质又不是打铁的手艺,换成是她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一代代大张旗鼓的去开打铁铺子。
就是不知道对方待在寿元县目的是什么,按照卷轴上记载的,寿元县这里并不需要谢家的后人去镇守。
这就不好找了。
思忖间,发现赵大人还迟疑地盯着他们,似是想问又不好意思问。
“大人,是还有事吗?”
“呃....咳,事啊,咳!”
赵大人给张主簿使了个眼色,张主簿立马反应过来问道。
“不瞒三人,是还有一件事,就是那已经定了死罪的钱德志和周氏,两人昨晚关在死牢里,将死之人并没有用刑。
可一早看守的衙役却禀报说两人身上都带着伤,像是被人严刑拷打过一样,可昨晚看守的衙门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你们说这事是不是怪的很?”
宋铮明了,这是以为柳宝砚怨气未消,昨晚上跑去大牢报仇去了。
“柳宝砚我已经送走了。”
“送,送走了?送哪去了?会不会再回来啊?”
赵大人是真怕,毕竟看宋铮三人的样子不可能一直待在寿元县。
“放心,他不会再回来了,大牢的事可能是有人寻仇也说不定。”
不知为何,宋铮一下就想起昨天在钱家宅子遇到的那个男扮女装的青楼男子,她眼神微动,提醒道。
“多派点人看着,身上带伤没什么,别被人救走了才是。”
“此等重犯指定不能出什么纰漏。”
既然不是鬼魂作怪,赵大人心里就有了数,未免夜长梦多怕,还是早早把人和罪状送去宁阳城的好。
送去府衙,就是温大人的事了。
目送着他和张主簿离开,林弋又翻开了那摞名单,叹了口气。
“既然送来了,那就别闲着了,找吧。”
他从中拿出小谢家村和大谢家村名册,就先从这两个姓谢的聚集地开始找。
净尘提议。
“四十多个村子,我们有三个人,不如分头行动?”
闻言,宋铮和林弋齐齐否决了他的提议,宋铮道。
“你没与邪修交过手,万一遇到连认都认不出来。这样,你跟着林弋师兄去小谢家村,我去大谢家村,若是没寻到就去下一村子。
不管有没有消息,晚上都在县里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