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中还有个男扮女装的五公主,在画中时他清醒过一段时间,不说画中所见所闻,就是他被拉到画中这件事也足够离奇的。
在皇室男扮女装不会是喜好,想争就得有与三皇子对抗的能力,他身边还个平伯侯世子亲自经历过梧桐县一些事。
那人想招揽宋家不奇怪,只是不知他的意思是不是与皇上一样,如果是,那齐家暂时就不会有危险。
如果不是,那就说不好了。
按着路程和事件前后,齐长月应该是先离开的皇城,而后付钦差才在巡视时接到的口谕。
所以皇上一开始就是想利用齐长月放不下家人,以及宋家人不会见死不救的心理,才没有强行把江州城知府位置安到宋家头上。
不过,他未免太自信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让齐长月得手,宋家也不至于会为了一个姑娘而不管梧桐县的阵眼,堂而皇之的离开梧桐县送死。
宋子安眉头紧蹙,细细分析其中的关键,一抬头就见宋长喜三人包括坐在棺材板子上的小祖宗都在盯着他看,冯老太的脑袋都快伸到他跟前了。
见他眼神逐渐清澈,老太太问。
“子安呐,你想出啥办法来没有?”
宋子安....
“这件事只有宋家人去皇城这一个办法能彻底解决,但不可能,所以,我没办法。”
“那你琢磨这老半天?”
对于宋子安来说,他都不认识齐长月,在宋家和外人之间他肯定是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家。
在自家安然无恙时能帮则帮,自家都不安生,哪有那个闲工夫去管别人。
“奶,二婶,子安知晓你们所想,齐二姑娘在衙门待过一段日,也与大丫一起办过案,但她是为了寻爹,这期间大丫于她更多的是恩。
齐家是可怜,但不是我们造成的。
她与我们坦白是知道此行不会得手,或许有几分因为恩情而不想欺瞒在里面,那又如何?宋家并不欠谁的。
此般我和大丫有些本事,梧桐县有自保的能力,我们才能静下心来衡量这些事。
若我们都是些普通人,这会大概已经被逼死了。”
宋家人是从逆境走过来的,冯老太和刘氏又怎么不懂这其中的厉害,刘氏叹息。
“我和你奶也没硬要管闲事,就是觉得女子不易,那样一个姑娘被逼成这样,觉得她可怜罢了。子安说的对,齐家的苦不是咱们造成的,等她伤好之后就让她走吧。”
冯老太点点头。
“能让她留下来养好伤,咱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