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静默一瞬,随即响起一道沙哑的声音。
“他既已回了皇城,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你该想的是,皇上为何要让齐家二小姐做这件事?”
慕临渊转身,桌案赫然立着一块漆黑的令牌,令牌散发着黑气,没有任何字和纹路,只隐隐能在黑气中看到一张模糊的脸。
面对令牌,慕临渊的声音恭敬许多。
“据我所知,他曾传了一道口谕,让那个宋子安去江州城坐知府一位,不过宋子安拒绝了。
刘守垣那个蠢货丢了那么多证据,连本皇子招揽术士一事也一并透露了。
顾云烨带回了梧桐县的事,齐松明那个老不死也回来了,知道有那么一个有本事的人在梧桐县,远在千里却不能握在手里,自然是要用些手段的。”
“身怀本事者多有傲气,比起下作手段,宋家应该更喜欢被真诚的人招揽。太子的人早就动身了,他为了我那个太子皇兄,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慕临渊摆弄着拇指上的戒指,他生得俊美,笑起来却带着一股莫名的残忍。
“只不过我这位太子皇兄耳聪目明,背地招揽的人可不少,不知道假以时日待他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后悔一直以来的选择。”
对此,令牌中的声音没有分析他话中对错,而是带着诱惑性地道。
“你若是想,本座有的是办法帮你把太子罪行公之于众。届时太子被废,你便是皇室的长子,储君之位非你莫属。”
“不必,我的罪状已经被送到了父皇手里,太子若是被废,他同样不会放过我。迟迟没动手,不过是惧怕我身边的势力而已。”
“可若是太子有了能与你抗衡的能力,他同样不会放过你。”
“所以才留着我的好皇兄为我们争取些时间,我要是从来都是最高的位置,可不是什么随时被废的储君。”
慕临渊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杀意,转而挑眉问道。
“按你说的,我已经把麓城那边的人都调动出去找余家的人了,九霄山那里到底有什么是需要余家人的血才能打开的?余家是究竟是什么人?
还有,那个宋家又是什么人?”
许是对他的回答感到满意,令牌中的声音缓了缓,依旧沧桑沙哑。
“这个你无需知道,放心,梧桐县那些人绝不会为任何人所用,更不会离开梧桐县半步。你只管去做你的事,拿你想要拿的,其他的不用多问。
多问。对你没有好处。”
“是,我知道了。”
书房内又安静了下来,天渐黑,直到屋内被黑暗淹没,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