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铮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黑白无常眼神一凝,吓的她缩了缩脑袋,心里不自觉的就开始回忆今晚上的事。
莫不是,偷骂他们被听到了?
不能吧?
她当时是在心里骂的。
那是她用幽冥镜联系他们的时候,误了他们的正事?
也不能吧?
一个有事,两个都有事?哪有那么巧?再说她唤了那么久也没人搭理她啊。
琢磨了又琢磨,宋铮收回视线,顺带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慢慢往她师父身边挪了挪。
不是被打扰,那就是魔物的事了。
她小声问一脸窘迫的陆老柒。
“师父,你该不会把那东西带拘魂司来了吧?”
陆老柒吧唧了一下嘴,没吱声,眼中透露的意思十分明确。
那要不,你猜我为什么在这?
宋铮无语,不赞同的谴责道。
“不是,你一个城隍,难道还干不过一只魔物?”
“我,我以为,我干不过呢。当时时间紧迫,为师没看清,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下意识就瞬移到这来了。”
说着还用宽大的袖子捂住胸口,一脸庆幸。
“好在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让为师一下子就给收拾掉了。”
“你能收拾你还乱跑?”
“哎呀,前面不是说了,我以为我收拾不了呢,谁知道那就是一个残缺的魔将。”
“魔将?那玩意是还是魔族的将军?”
“算也不算,这个嘛,说来话长。”
师徒俩旁若无人的凑头说话,与之相对的是周围的温度一点点下降,直至降至冰点,一声怒吼从上方响起。
“够了!”
声音震耳欲聋,差点给宋铮吼散魂,师徒俩齐齐闭了嘴,缩着脖子抬眼。
可怜弱小,又无助。
黑无常没那么好的性子,直接面目狰狞地开骂。
“到了拘魂司还敢放肆!你们师徒俩真是好样的!一个把城隍印往阳间丢,一个把魔物往酆都送!生怕事情闹不大是吧?你们把阴间法则当什么了?!”
听他说起这个,宋铮立马举手表示。
“八爷,这件事我可以解释!那什么我找到谢家人了,他正给人修面具呢,然后有只魔物找了过来。我们几个哪打得过魔物啊,当时正在生死关头,唤你们又不搭理我,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找的师父。
师父他老人家也是担心我会死在魔物手里,这才把城隍印扔了出去。”
陆老柒一听原来宋铮已经找过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