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一问而已。
赵大人也在猜测着这两位这趟来的目的,三位法师擅长收鬼捉妖,莫不是王府出了什么邪乎事了?
最重要的是,这二位也姓谢啊,该不会就是三位法师要找的人吧?
心中更是庆幸与宋铮三人算是打好了关系,连临王和世子都得亲自来见的人,想来身份比他想象的还要重要。
谢怀之自始至终就没插过话,敛着眉眼,手指时不时敲过杯盏,也不知在想什么。
一个县令,一位王爷,一个位世子,身份悬殊太大,实在也没那么话题好聊,都是赵大人在说的居多。
他寻思既然是来找三位法师的,索性把宋铮他们这段时日在县城发生的事说了一下,人是和贺公子一道来的,想来宁阳城那边的事也不会瞒着。
赵大人先说了前阵子柳宝砚和钱家的事,毕竟事情的开端就是被害死的柳宝砚回了魂,被宋铮他们带来了衙门。
中间瞬间提了一嘴,那钱家周氏娘家有个哥哥在太师府当值,边说边还打量两人的脸色。
见临王和谢怀之面色无异,他又把这几日钱家宅子里的事也说了,包括城外乱葬岗的白骨半夜爬城门去钱家聚会。
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跟那天晚上他在城口亲眼看到了一样,听得临王和谢怀之一阵又一阵的沉默。
“哎呀,当晚城里不少百姓都听到了动静,不过宋公子不让声张,也不让多问。衙门只能对外说是钱家遭了报应,被他们害死的人回来看看。
那些白骨也都用桐油烧成了灰,又埋回坟圈子去了。”
衙门是这么对外说的,百姓能不能信就不知道了,毕竟钱德志夫妇都送去宁阳城了,真有冤魂回来找他们,也该是去温大人那。
赵大人一直注意着两人的神情,迟迟没听到他们开口,还以为被吓到了。
想想也是,这种事是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从见到柳宝砚到现在,他都还成宿成宿的做噩梦,总觉得县衙内宅里也不干净。
气氛干巴巴的,赵大人有些坐不住,正要想法子再说点什么往回找补一下,就听谢怀之冷不丁出声道。
“你说他们来寿元县找谢家人,那人找着了吗?”
“啊?这个,还没有吧。”
赵大人有些不确定,且惊讶的看着两人,怎么王爷和世子不是三位法师要找的人?
“三位师刚来那会让下官把寿元县的所有姓谢的人名都记录了下来,官差也帮着找了挺久,但都不是他们要找的姓谢之人。”
之后宋铮他们从槐花村回来后就一直待在钱家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