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伯急了。
“那不行,喘气的怎么能下地府?真想要她下来我还救她干啥?不如让她吊死算球。”
“丫头你放心,既是我求到你跟前,有什么事自然不能让你担,我会与陆城隍说清楚的。
我去找点东西,最多两日。”
宋铮犹豫了一下,到底是一起共过事的,在地府余伯交过她不少东西,交情还在,而且人家都用到求字了,再拒绝就有点不好。
不过,她还是道。
“这事您跟我师父说没用,没出事都好说,万一要是出什么事……您还是得先跟黑白无常打声招呼。”
这其实是件小事,还是为了九幽万象阵,黑白无常不会不答应。
但得提前跟他们说,不然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被旧事重提?
老丫挺就够苦的了,她这个做徒弟不能硬给他添乱啊。
余伯应了下来,一会他就去拘魂司,顺便问问九霄山的情况,梁家的事就这么交给宋铮了。
宋铮本想再问问苍影阁那位阁主,转念一想他不能在皇城久待,余家的事他都不知道,未必知道什么阁主,还是等她见过再说。
玉佩在她手上,是不是余家后人找机会确认一下就行。
又交代了几句梁折雪的处境,余伯便去忙了。
幽冥镜恢复了原样,出来挺久,怕林弋和净尘等着急,宋铮没再继续找陆老柒,收起镜子和纸人回去了。
先进城,找个安全的地方。
生魂在外面待几天不至于出问题,主要是梁折雪体内力量紊乱。
普通人不会修炼,也梳理不了那些力量,一旦到某个临界点,五脏六腑都会被撑爆。
余伯的意思是让她动作越快越好。
回到茶摊时,林弋和净尘已经在喝第三壶茶了,六文钱一壶,大茶叶梗泡出来的,喝完白开水随便加。
都是野猪,啃不了细糠,好茶坏茶也品不出味,反正量大管渴。
见她回来,林弋赶忙起身付了茶钱。
三人心照不宣地翻身上马,走在官道无人的地方,宋铮才把余伯交代的事告诉他们。
“魂魄出窍?像在鹿鸣镇时候那样?”
“嗯,余伯说最多两日,这两日你们帮我守一下身体,顺便打听打听这里消息。皇城不比别处,暂时先别出去晃悠,特别是净尘,你那光头太显眼了。”
净尘抬手往脑袋上摸了摸,他也不想显眼,可他是和尚啊,和尚哪头不秃头的。
“那个二小姐,确定是余家的后人?”
“余家血脉下了禁制,余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