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铮就是奔着收魂去的。
至于人是立马死还是等一会再死,谁在乎?罪恶多端的人是没有留遗言的机会的。
宋铮一个箭步飞奔过去,靠近后拘魂牌朝下一落一带,未免人还没死透,她甚至直接用的勾的那面,可抬手时却没有魂魄被带出。
慕临渊原本僵在原地的身体更加僵硬,在拘魂牌落下时,一股肉眼可见极其浓郁的黑气从锦囊内源源不断往他胸口的致命伤处涌去,他仰起头,嘴巴大张,嘶吼声中,黑气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宋铮暗道不好,与魔物打交道,多半是已经将魂魄卖给了那些东西,生是那些东西的人,死是那些东西的魂,若不是因为慕临渊还是皇室的人,恐怕那锦囊里的东西早就把人弄死夺舍了。
想法只在一瞬间,勾不到魂,她另一只手幽冥镜反握,当成匕首再次狠狠刺进对方胸口。
“噗嗤——”
“呃啊——”
一招得手,胸前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一股怪异的气味弥漫开来。
疼痛之下,慕临渊蓦地睁开了眼睛,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宋铮,一双眼睛中魔气涌动,迸发出强烈的戾气。
“拘魂牌.....”
声音沙哑而缓慢,却让宋铮心下一惊,他居然认得地府的拘魂牌?
思忖着,一只大手狠狠朝着她抓来。
“给我!”
黑气翻涌,那股异样的气味更加浓郁,宋铮拔出幽冥镜,没有后退,而是灵活的一个矮身,手中拘魂牌和幽冥镜齐出,一边一个拍向他的脚。她发现了,这玩意第一次完全夺舍需要一个过程,而这过程中就是最好的收拾他的时间。
不过对方虽然行动迟缓,可一身黑气在腿上形成的防御,幽冥镜竟是没有将其刺穿,拘魂牌也只带起了一股黑气而已。
不好对付。
两件高阶鬼器,其中一个还是范八爷用过的,居然都没伤到他。
宋铮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凝重,还想补刀,可这么个功夫那只大狗护主心切已经冲了过来。听到园中的惨叫声,不少府中护卫和侍卫也涌了进来,都是冲着慕临渊这位正主来的。
继续待下去可能地连跑都是个问题,不甘心归不甘心,权衡之下,宋铮朝那扑来的白毛狗撒了把纸人,拘魂牌对着慕临渊脑袋狠狠拍下,又趁对方后退,把注意放在上半身时蓦地收手,一把扯过他腰间挂着的锦囊,转身就往林弋那边跑。
“那就是个普通国侍卫,你跟他死磕啥,还不快走!”
出路被堵死了,她不会轻功。
林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