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三小姐刚回皇城不久,听闻今日应该也是第一次见三皇地,不知怎么的就出了这种事,梁太傅糊涂啊。”
也不知是说梁太傅与慕临渊走的太近糊涂,还是纵女行凶糊涂。
三皇子依旧没有说话,寻常人看不到他身上的异常,锦囊被宋铮抢走后他融合身体的速度又慢了一些,要是慕年玺仔细点就能发现他面色诡异,眼神呆滞,其中有浓稠的黑气不断翻涌。
倒是他身边跟着的那个道士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有心想提醒,慕临渊一双眼睛却在这时缓缓看了过去。
道士心中一惊,想避开已经来不及了。
就见他眼神突然木讷,原地失神片刻后,再恢复正常时,看向太子的眼中多了一些异色。
那东西已经彻底融合了三皇子的身体,眼中黑气褪去,面上神色如常,只是整个人比平时更加阴沉了。
“多谢太子皇兄挂心,我暂时死不了。”
慕临渊冷不丁出声吓了慕年玺一跳,目光从他的胸口挪到他脸上,总觉得哪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他略带讽刺的笑笑。
“三皇弟没事就好,否则真要是出了什么事,父皇可是会心痛的。”
“哼,心痛?即便皇兄死在他面前都不见得,更何况是我。”
慕临渊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又将阴恻恻的视线移向宋铮和林弋逃走的方向。收回时余光瞥了眼地上式神被毁,嘴里往外冒血的男人。
袍袖不经意的一挥,一股阴风吹去,那八嘎久久摘不掉的纸人就那么被阴风吹落在地。
得了自由,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怒不可遏地一把捏起纸人当场撕了个粉碎,眼中迸发着强烈的愤恨和杀意。
他可是扶桑皇室供养的阴阳师,居然会在大禹国被一个小女子镇住,还拿她的式神一点办法都没有。
屈辱,简直是大大的屈辱!
想吼几句发泄一怒火,可又怕暴露了身份。
他倏地起身,阴郁地望了眼地上那张狗式神犬,不用慕临渊吩咐,便一个箭步朝后宅方向追过去。
慕临渊没有阻止,慕年玺就更不会了,还悠然道。
“三皇弟身边的人脾性到底大了些,已经有侍卫去追了,这时候还是三皇弟的安全更为重要啊。”
他瞥向不远处已经断了气的侍卫,那人他认得,是慕临渊身边的最得力的贴身护卫。
竟然被人一剑封喉,想来前来刺杀的人不止一个,且个个身手不凡。
他眸光微闪,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此能耐,或许能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