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时候遛蛊,不高兴的时候也会遛蛊。
此刻的她就不高兴到了极点,养的五毒被放出来了俩,梁折雪一抬头,就见一条碗口粗色彩斑斓的大蛇正攀爬在柱子上,听到动静转过脑袋,一双竖瞳冷冷望着她,蛇信子呲溜呲溜地往外伸。
那几条蜈蚣也绕上了寥青青的手腕和脖颈,密密麻麻的脚顺着往她皮肤下钻,硬是把个漂亮姑娘衬的面目全非。
梁折雪管她叫女毒妇是有原因的,在这令人头皮发麻的活物面前,鬼怪那就那回事。
她突然就想起自己肩上还扛着重要的使命,为一巴掌死这有点不划算,再说对方已经是个死人了,她又何必跟个死人计较?
想到这,她抬着发紧的小腿肚,哆哆嗦嗦又出去了。
出去后抱着宋铮就是一阵痛哭,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宁愿再走一遍中阴界也想跟那些蛇虫鼠蚁打交道。
太惊悚了,太恶心了!
宋铮叹了口气,拍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这里出现的都是千百年前发生过的事,那些都是死物,按理说应该不会对我们造成实际性的伤害。不信你看看自己的脸,疼归疼,没有留下巴掌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