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真是的什么都不会?”
你是真的什么都不会?
你是真的什么都不会?
你是真的什么都不会......
梁折雪破防了,一声嘹亮的哭声响彻天地,被宋子安拎回来时已经哭得不能自已。
时隔数日,宋铮又听到了她跟老水牛似的“哞哞”声,头更疼了。
宋子安把人放到一边,下意识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她非要与我切磋,我,不知道她什么都不会。”
梁折雪顿了顿。
“哞呜——”
宋铮.....
“闭嘴。”
她幽幽一转头,抬手。
“再哭抽你。”
梁折雪脖子一缩,立马止了声,瞪着通红的眼眶,一抽一抽的。
宋子安.....
“她真是余家的后人?姓余的那么多,会不会是找错了?”
总觉得他们兄妹俩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有些不地道,可看梁折雪一脸灰,明明怕宋铮怕得不行,还一副不服气的摸样,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似乎猜到这姑娘打得什么算盘了,有些无奈。
“我虽不如铮铮,但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否则也活不到至今。
不好意思,是我大意了。”
赤裸裸的侮辱。
梁折雪看着他递过来的帕子,冷哼一声转过头去,抽着气小声嘀咕
“猫哭耗子,小人得志,今日之辱和前日之辱我都记下了。
你们等着,早晚有一天的.....”
宋子安......
能自己安慰自己,自我自愈,也是一个不错的能力。
他收回帕子,走到宋铮身旁。
一缕阴火从坑洞中飘了回来,没入她体内,宋子安瞧着道。
“那抹生机是被锁在是死气中的,其他的力量根本靠近不了,我试过几次,都无法突破周围那些浓稠的死气。”
宋铮“嗯”了一声,蹲下身去,几个纸人在坑洞边缘试图往里钻,却被那些从地底窜出的根茎死死拦住,那些死气就是从根茎中散发出来的。
宋子安走到一处蹲下,指着地上的被戳出孔洞道。
“这里的痕迹是你留下的吧?我察觉到这里有你一丝气息才会等在此处。这地方的气场很古怪,应该与山下发生的事有所关联。
还有中心被包裹的生机,我想,你应该还会再回来这里。”
“我确实来过这里,是刚进来的时候,不过只待了片刻就被拽到了山下。”
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