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猫惴惴不安地期待着询问。
贺若虚摇了摇头
沈青衣:......
妖魔刚刚的那些许诺在他脑中极速打转。沈青衣甚至来不及生气,便隐约抓见了什么。
“是庄承平...是他放你进宗门的?”
*
贺若虚离开后,沈青衣想着庄承平与妖魔有所勾结之事,心想:宗主那个老头子说妖魔作乱是昆仑剑宗指示,他还以为这人失心疯了在胡说八道。没成想,居然真有那么一丝关联?
但仔细想来,还是有许多对不上的地方。庄承平只是元婴初阶,甚至比不上沈长戚的修为,如何能用术法誓言牢牢控制住贺若虚?
而且,对方十几日前才得知自己的体质,在此之前甚至都不曾与沈青衣见过几面。又如何要求贺若虚不许吐露自己的身世?
这根本没道理。
傻乎乎的系统还在脑中建议,既然知道庄承平与妖魔有勾结,那就告诉沈长戚。让沈长戚同宗主说,一切不就都两难自解了?
有的时候,沈青衣真不知道是系统傻一点,还是贺若虚更傻。
“你仔细想想,”他说,“沈长戚真不知道贺若虚与我有关?我是绝魂症,莫名其妙跑那么远,回来病好了又受了重伤,他怎么一次都不曾问过,是谁伤了我?”
“那日贺若虚是故意现身,这才被我察觉。但那时沈长戚也瞧见了,他怎么从来不问也不说?”
“你不明白,”猫儿闷闷不乐,“他就是故意放贺若虚进来的!把妖魔当做吓唬我的手段!而且、而且...”
沈青衣另有猜测,只是不愿说出来让自己不快。
毕竟事到如今,除了沈长戚之外,他能去借助谁的庇护与力量?
他本以为误入这个世界只是偶然,却愈发地站进风暴中心无法逃脱,被那些在暗流涌动下交织的阴谋诡计纠缠得喘不上气。
或许...自己所面对的一切,都不曾出自命运的巧合。
沈青衣如此想着,自然心中愈发烦闷。
说好的只要等着恋爱脑倒贴的轻松故事,此时此刻已然完成为了一场不知棋手的棋局。
他身处棋盘之上,却不曾执子。这般命不由己的感觉,当真令猫儿不快!
他本打算等沈长戚回来,试探一下对方的态度。可今日访客众多,沈长戚不曾回来,倒是闪进一位态度轻佻,笑容随意的英俊修士。
对方脚步轻快地走进房内,一眼便瞧见了闷闷不乐的少年修士。
他轻轻笑了一声,被沈青衣恨恨地瞪了一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