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衣听是听了,却根本不在乎。
“哪个男主不能帮我?”他与系统抱怨,“沈长戚不能帮我?贺若虚不能帮我?说白了,就算我...就算我真被燕摧抓去当炉鼎,我和他说我要让庄承平死,这个杀神肯定直接就把人杀了。谁稀罕他来帮我!”
沈青衣没有办法理解谢翊的自尊、难处;他也根本没有必要去理解谢翊的自尊与难处。
不是他违背诺言、亦不是他与义兄恩断。说到底,当年那些事儿不论真相如何,都当是谢翊去承担。这家伙爱说不说,真当自己很稀罕?
“我知道,”沈青衣说,“你之所以这样照顾我,是因为某些往事。既然这么难以说出口,那就烂在你的肚子里吧,也别来找我了!”
窗外静了许久。
“是...沈长戚?”谢翊轻声道。
在沈青衣面前,谢家家主的语气永远是柔和缓慢的,生怕稍稍急切大声了些,便会吓跑了敏感的猫儿。
只是今日,他才以惯常那种冷而阴沉的语气说话,听得沈青衣不由一愣。
只是下一秒,对方又放柔了语气,解释道:“我猜到他是怎样与你说的,其实...”
其实并不如此?
不。
其实是,并不全然如此。
谢翊在沈青衣面前装了许久好人,总也觉着自己可以当个问心无愧的好长辈了。可是此刻,某种阴暗如蚁噬溃提,一点点地漫上心头,他心知几百年的阅历参差,足够自己编织许多对方听不出来的谎话。
是说并不如此,还是说...并不全然如此?
正当谢翊犹豫,而沈青衣又十足紧张之时。若不是沈长戚及时赶回,真说不准局面会变成什么模样。
因着少年修士半掩着窗扉,瞧不见窗外之境,于是走进来的沈长戚与回身望去的谢翊,面上都不曾带笑。
可沈长戚说话的语气却是含笑,像是刻意说给屋中徒弟听一般:“谢家主,你来这里恐怕不太合适。我们宗主前几日才熄了将我徒弟送与你的打算,你可千万别让他又误会了。”
谢翊掀起眼帘,冷冷望向这位师长。
“你也当与他保持些距离,”他与沈长戚说话时,便就不那样客气,“还是说,要等到流言四起时,你才知改?”
沈青衣从未听过谢翊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他还以为对方是个不会阴阳怪气别人的好性子呢!
“总比传些叔侄之间的流言好听,”沈长戚的话听着漫不经心,却句句带刺,“我养了他十几年,无论怎样亲近都是应当的。可是我这徒弟偏偏长了张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