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只与对方说话、只与对方在一起。因为这人就是个头脑简单,送礼物都送不明白的古怪家伙,根本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你太高了,”他鼓起脸颊,“低头!”
贺若虚听话地低下头来,却依旧不愿放手。仿佛这样便能将沈青衣绑死在自己身侧——他一贯是想要这样做的。
他低下头,侧脸轻轻一痛。
沈青衣非常努力地扇了他一下,扇得自己掌心火辣辣地疼痛、扇得他心跳加速,在脑中尖叫着想要跑开、扇得系统忍不住大大地“哇”了一声。
“你不该这么对我。”沈青衣说,“为什么要想去杀对我好的人?这世上对我好的人就那么几个,你杀了难道我会很开心吗?”
他本来想怒骂斥责妖魔冷血、无情、性情古怪,可还未开口骂人,自己倒先抽泣垂泪了。
他想要驯服妖魔,哪怕他怕极了、也讨厌极了对方。
他总不能一直就这样怕下去吧?
妖魔被这一记扇得微微侧过脸,僵住了。不知为何,他一时不敢将脸转回去,只是眼珠微瞥,望向站在自己身前的少年。
对方还是很怕——每一位与沈青衣相处的人,都知晓少年其实怕得要命。这点惧怕,像含苞待放的娇艳花朵上挂着的几颗露珠,总让人...忍不住伸手想要将其从枝头攀折下来。
对方挺翘的鼻尖微微红着,鼻翼起伏急促吸气的模样,让贺若虚想起自己在林中偶尔撞见的那些毛绒绒的小动物。
他有时会快步追上,随意抓起那些可爱生灵,想将他们送给沈青衣。但被他抓起的那些小兽却又怕得唧唧大叫,闹得贺若虚心中烦躁,也不那样可爱了。
沈青衣也是如这些小兽那样惧怕自己吗?但对方抱臂闷闷生气、叉腰训他的样子怎么还是那样可爱?
贺若虚想不明白。
只有今日被对方扇了一下,妖魔才有几分对方真切怕着自己、也确实很不高兴的实感。
他抿了一下薄薄的锐利唇瓣,总感觉脸上这一点痛感又爽又烫。
他想更加明确地记住对方不高兴、不开心的模样,想让自己下次做事开口时能记得,原来沈青衣害怕自己时不光可爱,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小凶性。
所以他半蹲下身子,让少年不必再多费力气。
妖魔渴求地说:“可以...再多扇我几下吗?宝宝?”
沈青衣:?
那天之后,沈青衣算是知道,为什么在系统给自己塞来的各种恋爱教程中,都说老公这种生物比较欠扇。
被自己扇过之后,贺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