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湿润润的。
剑修不知为何,将那几小只走失的岩羊,抱回到了岩羊群中。
他再也没有见过它们。因着剑首重伤难支,护山大阵便使昆仑剑宗的周遭环境更为险恶,哪怕是那样生于高山的生灵们,也不愿待在剑修们的身边了。
“我们剑宗嫡传一直如此,”剑修道,“无论这一脉有几位弟子,只要有道侣,便都是大家一起娶。”
他努力解释:“两位师兄会给你买许多你喜欢的东西,师父和长老也不会为难你。你要是喜欢去凡人城镇玩,我们都可以陪你去。新婚之夜要是害怕,我们可以一个一个来。”
这家伙在说什么呀!
沈青衣真是讨厌透了剑修,都是些什么古里古怪,臭不要脸的家伙!
他随手抓起一把土,又丢了一下对方。
剑修本想走下路边将他拉起,被沈青衣连着扔了几下后,便站定在田埂之上。
“你完了!”沈青衣带着哭腔说,“我要和师父说!说你调戏我!等你师父来,我也会和他告状的!”
剑修心想:哭起来的样子,也好可爱。
既然对方表露出如此的抗拒态度,他便也不再追上。
只是沈青衣又是跌了一跤,又是与他闹了一会儿。剑修见对方一瘸一拐地离去,正该上前帮忙时,却因不知如何是好,留在了原处。
他低头望去,发觉对方落了只碧玉青钗掉在地上。
他拾捡起来,却也不还,只是自己默默收好。
如此这般表现,也不怪外人会评论昆仑剑宗,说这群剑修一个个都是木头成精。
之后,剑修找到了自己的师兄们。见对方没有将少年修士带回,衣上、面上还都沾着泥土,其余两人并不稀奇。
“你还是别找他了,人家又不喜欢我们。”大师兄皱眉说。
“我看他很乖,师弟你肯定是说了些什么惹恼了对方,他才朝你发火。”二师兄笑眯眯道。
师兄弟三人虽说性子有所不同,却都默认接受了剑宗师兄弟共妻的习惯。
而沈青衣根本不能接受。
他只觉着自己平白被一个大不了多少的修士给调戏了。对方居然还说什么、说什么...
好下流!他根本不好意思复述这句话!
他满腹委屈,本想直接回家,可家中只有个不太会说话的妖魔,无法和声细语地安慰他。
他从花田里跑出后,撞见了同门师兄们。
大家被他红着眼的模样吓了一跳,又知他性子傲、胆子小、气性也大,便相互交换着眼神猜测,想要知道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