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承平犯下如此大错,只能被自己拿捏。至于那个倒霉蛋...平易春已然想好。
只有死人才能保密,面前这位沈峰主绝不能活!何况他死了,自己才好将他的徒弟交于谢家,卖个人情。
于是在沈长戚离去之前,平易春匆匆赶来之际,两人笑着对饮了一杯热茶。
产出梵玉花的云台九峰,自然少不了药修,更少不了无色无味的毒药。虽说毒不死沈长戚,却足够让对方无知无觉地内力受损,自己同庄承平将妖魔杀了,回头处理中毒身损的沈长戚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算有人看出端倪,他把沈青衣送给谢翊当做人情,对方自然会帮他遮掩。
这些事,其实谢家那些长老也写信劝过平易春。劝他只要将妖魔杀了,再扣给沈长戚,接下来的事,他们谢家自会接手处理。
他只是犹豫,知晓谢家长老与谢翊并不完全算是一条心。只是今日沈长戚送上门来,机会转瞬即逝,由不得他不去把握!
只是...
那无色无味的...伤及灵力的毒药,为何、为何...?
自己什么时候也...喝了?
平易春脑中闪过沈长戚平日里温和有礼的翩翩君子作风,怒睁着眼,双目圆瞪地仰面倒下。
好一个死不瞑目。
杀一个被下毒的目标,着实没什么趣味。贺若虚唤回佛刀,看向呆若木鸡的庄承平,冷声道:“他发现了这件事,自然要死。”
他又说道:“你快跑吧。只有这一夜逃命的机会。”
贺若虚目送修士的身影自夜色中消失,回头将沈青衣接了下来。沈青衣还未从这冲击中回过神来。
“你本就是要杀平易春?”
他喃喃道,“沈长戚到底在——”
沈青衣其实没有想过、或者说是不敢想宗主会突然死去。
宗门现在谁能说得算?副宗主是杀死宗主的嫌疑人,余下的那九位峰主根本就不成气候。除非、除非...
“我的师父,好像要当宗主了。”他与系统小声道。
只是贺若虚根本不关心云台九峰即将掀起的狂风骤雨。他走到平易春面前,以刀尖轻轻剖开对方的胸膛,以手掰开白生生的肋骨,将那颗心脏掏了出来。
他想递给少年修士,却又担心滴落的滑腻鲜血弄脏对方的衣衫,五指往内收缩,将心脏挤压得涌出一大股血来。
系统在沈青衣脑中哇哇大叫,立刻关上了自己的视觉接收器。
沈青衣本震惊得很,却被这番血腥场景与污浊之气惊得回过神来。他本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