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了,自会丢下你不管。”
对方吃力地喘着气,听得沈青衣心中难受。
而燕摧又道:“不会。”
沈青衣一惊,这才发觉以剑首渡劫之能,可以全然听见自己与蛇妖的传音入密。
可他不能总跟着剑修呀!而且燕摧是要回云台九峰的,他要是回去,还怎么去找贺若虚?
他心中不安,不由捏紧了袖中蛇妖。对方哼哼唧唧,声音越来越小,直到燕摧再一次驻足不前,看向沈青衣。
自己这次没跟丢呀?
沈青衣也跟着稀里糊涂停了下来。
燕摧望了他一眼,又缓缓望向前方。
“松手,”剑首道,“它要死了。”
沈青衣大惊,也顾不得对方便是罪魁祸首,连忙将蛇妖从袖中抖出。对方软塌塌地掉在地上,很快便凝出一滩鲜血。
沈青衣跪坐着,又连忙取出各种伤药,不管不顾地往蛇妖嘴里塞。燕摧走进,他也无暇顾忌,只是不明白对方站在旁边看些什么,直到对方冷声道:“这是外用。”
少年修士又手忙脚乱地将药丸从蛇妖口中抖出。
“你以灵力化解药性,”燕摧又说,“不然,无用。”
沈青衣哪会这些!救命要紧,他也顾不得脸面,努力用可怜兮兮的目光望向剑首,向对方求援。
燕摧沉默了会儿后,问。
“你师长是谁?”
沈青衣犹豫了一下,只说自己是云台九峰的弟子。
燕摧又说:“误人子弟。”
这是评价沈青衣的师父。
“不学无术。”
这是评价沈青衣。
沈青衣气得咬牙,要不是巴望着对方出手相助,他当时就要翻脸了!他就当自己不学无术,那这位昆仑剑首批评完了,也该出手吧?
燕摧于是说了几句他听不懂的生僻言语,与沈青衣两相对望。
“剑首,”沈青衣硬着头皮问,“我确实什么都不懂,连怎样化解药力都不会。您帮帮忙吧。”
燕摧又将刚刚那几句重复了一遍。
沈青衣:......
燕摧:......
少年修士抬着脸,花猫似的脸蛋上一双乌圆的眼困惑地眨了又眨,这才反应过来。
这位剑首的那些听不懂的话——大概是教自己如何化解药力。
他气得都要吐出血来,心想这种紧急时刻谁有心思学这个!
他忍了又忍,为了蛇妖又勉强求道:“你说的这个...我不懂。我、我学不会。”
沈青衣看见燕摧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