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起上次他捉了兔子,又差点让兔子拉在沈青衣身上的事,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头:“我本来就打算将这个送你,但我爹我娘不许!我这几日一直琢磨着怎么将它偷出来,才耽搁了几天。后来,你们家里人上门来问,他们就不管我了。我这才能带着它出门呢!”
这家人怎么...也和妖魔一样乱七八糟的?
沈青衣就算对修行不甚了解,光是听“本命灵兽”这个词,就知这条看起来细弱不堪的小蛇重要得很,立刻摇头拒绝。
“它很喜欢你呀!”萧柏热情推销道,“它平时可凶了,咬别人一咬两个坑,咬我一咬四个坑呢!”
他兴致勃勃地展示气手上还未褪色的陈旧伤疤,而沈青衣则想:既然如此,将这条蛇送于我,就不担心我被这条凶蛇咬吗?
算了,算了。
傻子多半也是想不到这一层的。
“既是你的本命灵兽,你们萧家又以御兽之术安身立命,这我可不能收。”沈青衣将小蛇强撸了下来,企图塞进锦囊中。
这条蛇半点看不出它主人所说凶相,先是软塌塌地挂在沈青衣身上,发觉少年修士想将自己塞回锦囊后,又急急忙忙地往对方拢着暖香的衣袖中窜。
沈青衣没能抓住这条坏蛇,只感觉冰凉滑腻的触感顺着他的胳膊一路攀爬往上。他吓得站直起来,企图将蛇从袖子中甩出,而萧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闯了祸。
他凑过来想要帮忙,可碰着少年修士轻薄软纱的衣衫后又觉不妥,总不能他也跟着将手伸进对方衣服里,胡乱摸索吧。
他慌乱念诵着口诀,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本命灵兽拽出。原本冷冰冰的游蛇鳞片被少年修士的体温捂得暖香,萧柏红着脸将灵蛇塞入锦囊之中,支支吾吾道:“它、它平时不这样。”
“它若是像平时那样,那不更惨?早就张口咬我啦!”
萧柏愈发听得紧张起来,恨不得夺门而出。而沈青衣眼珠微斜,觑了一下不知所措的傻子后,叹了口气,伸手将对方推回到了座椅上。
“你这么紧张干嘛?”他问,“怕我一声令下,让陌白带几十个刀斧手上来将你剁成肉臊吗?”
“我本来想同你赔罪,”萧柏神情沮丧,“结果送礼这么简单的事,都被我给搞砸了。”
沈青衣想了想,又问:“你这灵蛇不是很重要,怎么说送就送?还有,你要是觉着不好意思,就多和我说说你哥的事情。”
他一方面觉着萧阴的姓氏、长相不像巧合,另一方面又觉着那位疯狗一样的邪修着实不像萧家出身。
萧柏偷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