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与系统分开。对生的执念并未退却,沈青衣却已经是开始想要更多——他本来就该拥有更多。
只是,当命运唐突将那些馈赠塞与沈青衣时,他又不知所措、无法应付。
“是不是、是不是有点太封建了?”
他硬着头皮小声与系统说,“我们这不是仙侠世界吗?怎么、怎么这样...?”
这么与系统议论时,他正文静地小口小口吃着饭。谢家几乎不曾有未辟谷的修士,而三位长老更是早已辟谷多年——便只能是几个人一同瞧着他吃东西。
沈青衣低着头,恨不得将脸埋进碗里。尤其松长老还自以为小声地同两旁的老友讨论:“他是不是有点儿挑嘴?”
竹、梅两位长老齐齐翻了个白眼,并不搭理他。
沈青衣正在心里偷笑,可梅长老见他吃了少少便放下了筷子,以眼刀恶狠狠地剜了老友一下。
她问:“你与谢翊,该是到了要定亲的时候了吧?”
沈青衣:.....
沈青衣:“啊?”
梅长老似也很惊讶,跟着问他:“你是打算,不给他名分?就让他这么不清不楚地跟着你?”
素来在家中当惯了“小可怜”的沈青衣,如今还第一次体会到这般蛮不讲理的溺爱。
他求助着望向谢翊,可是就连谢翊也无法应付来自长辈们的“催婚”,只能与他摇头苦笑。
原来谢翊也有为难之时,也与谢家长老并不那样针锋相对。
这个空荡荡的灰暗家里,因着沈青衣的到来增添了些许人气——或者,远远不止些许。
竹舟靠了过来,半点看不出昨日被谢翊“扫地出门”的模样。
他低眉顺眼地将果盘推到沈青衣面前。虽说不怎么爱吃水果,可想起松长老刚刚“挑嘴”的言论,面前这串葡萄又晶莹剔透,甜美饱满,沈青衣还是犹豫着摘了一颗,轻轻含进了嘴里。
竹舟垂眸看着对方的纤细指尖,在深紫葡萄的映衬下更显玉白。那截尖尖的舌比其昨日更红而肿了些,不知被男人如何好好“疼爱”过。
沈青衣将果肉吮进嘴中,正要吐-出皮——竹舟便把手掌伸于他的面前。
沈青衣含-着葡萄皮,左右看看。除却谢翊皱起眉头之外,其他长老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他无法将自己舔过、含过的果皮吐在别人手中,低头安安静静咀嚼了会儿后,硬是将嚼起来酸酸涩涩的葡萄皮给吃了。
“你真讨厌。”
猫儿小声骂着身边的竹舟。
梅长老依旧很高兴,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