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那种?”
男人低哑的声音传进沈青衣的耳道,将他烫得足足抖了一下。他垂下眼,望见陌白已经半跪在他的面前,脸贴住他微鼓的小腹,笑了一下:“才多了多久,就养出这般软肉来?”
怎么还笑自己长胖了?
沈青衣急急喘息着。系统在他脑子里“吱哇乱叫”,只是得出结论,他这样,绝不是正常纯阴炉鼎之体的发-情征兆。
他腿软得厉害,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缓缓滑落,得亏有陌白伸手撑住了他。
——他几乎算是坐在了对方胳膊之上。
陌白一身利落短打,亦是耐磨简单的棉布衣服,很快便能感觉到一点点温热湿润渗透入内。
他抬眼看向沈青衣,少年蹙眉咬住屈起的食指关节。他无声地笑了一下,只觉身下烫硬,却依旧忍耐着只想让对方享受,只是当陌白揽住少年的后腰时,怀中人又是一抖。
那双乌色的眼,带着些许年轻修士还不曾懂的怯意与畏惧。
陌白愣住了。
他轻轻松开环抱住对方的胳膊,原本滚烫的一颗心亦如掉进了冷泉之中,凉了个透彻。
他自然是不怨、亦不怪沈青衣的,只立刻便形参自愧,恨不得立刻从那双朦胧水汽的美丽眸中逃开。
陌白不知沈青衣亦畏惧沈长戚、谢翊;只以为对方独独害怕于他。
那双眼因着垂望下时光线昏暗,不自觉地细细紧缩了起来。似有无数声音在沈青衣脑中呢-喃,令他放弃抵抗,顺从本能驱使。
当真好热、好痛。
一次比一次猛烈痛苦的频繁情潮,令沈青衣愈发地难以招架。而他的理智,不过是车轮前小小的螳臂,轻易便能被碾得支离破碎。
他直觉不可,又因着絮絮低语而动摇。无人能理解、亦无人能帮他,那感召的声音着实太过亲切,蛊惑着沈青衣轻轻点了下头。
少年血脉骨肉中那隐藏了十数年的磅礴妖气,在夏日将尽,秋日凋零之刻骤然炸裂。
而谢家,如今正全力搜寻着身带妖气的那群邪修!
陌白寒毛乍起,立刻站起将沈青衣护在怀中。他应当将对方带回谢家,可少年却像是融化了一般——不,对方当真失却了人形,从层层叠叠的青白衣衫中落下一只失了神智的虎皮猫儿,对着眼前如山峦般高大的人类炸起毛来。
虎皮小猫拔腿就跑。
它的身形虽小,却不知为何敏捷之至,居然能甩开陌白。
“宿主!宿主!”系统在沈青衣脑中大叫,“你冷静一点!快停下,你会被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