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叶片。可他所在意的那朵小小的娇艳花苞,高高兴兴地依着他说个不停。
和安已然干涸的心境、人生, 渐渐晕染上了对方的艳丽色彩。
“虽然我懂得不多,”和安害羞地笑着, “不过田里的活不多时, 我们家里人都会去山里找些能卖钱的野货,许多都是能吃的。你要不要试试看?”
于是, 沈青衣又同和安在山里玩了半日, 认认真真将山里那些果子蘑菇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都记在心里。
大概是红的不能吃、黄的不能吃、白的不能吃、黑的不能吃、花的也不能吃!
沈青衣:......
多亏他有系统帮衬,到时候要是吃错,干脆都怪系统好了。
半玩半学了很久, 沈青衣便也累得呆呆。他与朋友一同坐在半倒的树干之上,软声软气地同对方说起姜黎喜欢自己这件事来。
和安安静听着,而沈青衣说到一半,止住了话头。
貌美少年轻轻靠近,蹙眉关切着问:“怎么了,和安?你不喜欢这个话题?也是,这和你无关,听起来一定很无聊吧?”
和安自己都不曾察觉听闻此事的低落心情,对方却看出来了。
他面上的笑原已僵硬,可沈青衣这样一问,在阴暗角落生出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失落情绪,居然不争气地转瞬又融化殆尽。
“没有。我刚刚在想,姜黎喜欢你是件好事。你很难在萧阴和他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溜出村子,萧阴会时不时带人出去,可姜黎很少出门,所以...”
“很少出门?”
沈青衣不敢置信。
“所以,他难得出一次门,就为了把我抓回来?他怎么这样!”
他气鼓鼓地记了会儿仇,回头与关切看来的朋友眼神对望,两人都笑了出来。
“你继续说。”
“虽然姜黎不一定被你说服。但萧阴不在,你与姜黎关系好些,说不定能找到逃走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