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邪修说,萧阴和你没关系?”
“对呀!”
“我又听说,姜黎也在其他邪修面前,与你撇清关系了?”
沈青衣吃饱喝足,加之宿醉未醒,睡意慢慢上涌。他并不觉着这两件事有什么,和安却紧皱眉头,很是担忧。
两人并不是像正常睡觉那样竖躺着,而是横着趴在床上,两张脸亲密地相对着,脑袋紧紧靠在一处。
“你怎么了?”
“我担心会有坏心思的邪修欺负你。”和安说,“要不,我还是继续替你守夜吧?”
“你说什么傻话?”
沈青衣嘟嘟囔囔说着,没一会儿便又睡去。
他这一觉睡得很久,直到夜幕降临,才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和安?”他轻轻叫了几声。
朋友没回他,也不在屋内。是...回去了?还是正如和安所说,等到晚上,便出门替沈青衣守夜?
换做其他人,沈青衣只会闭上眼继续像小猪一样呼呼大睡。可他知道和安性情较真。说出口的事,对方多半会认真去做。
他爬起来,胡乱揉了揉脸,清醒了许多。
“和安,和安!”
沈青衣推开屋门,叫着朋友的名字:“你进来吧!村子里那么多人,野兽也进不来,能有什么事儿?”
从山间吹下的冷风,将木制的院门吹得哐哐作响,吵闹不修地反复敲着土墙。
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沈青衣微微愣住,肚子却不合时宜地饿了起来。他鼻尖微动,嗅不到朋友精心炖煮的鱼汤香味儿,腥气飘来,却不是猫儿爱吃的肥美鱼腥。
说起来,院门不是被和安修好了吗?
沈青衣猛得回头,环顾院内四周。一对盈盈绿光的眼眸在院中亮起,对方以古古怪怪的语气说:“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没有警惕之心的修士。”
那人尖嘴猴腮,似一只丑陋至极的黄鼠狼。
沈青衣的酒意随着冷汗一下散尽,但更令担忧的事——和安!和安没事吧?
“你放心,我没杀和安那小子,”对方说,“这是萧阴定的规矩。”
说到这里,对方阴冷地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与萧阴多亲近,还真被你吓着了。原来,姜黎与萧阴都不是你的情郎。”
沈青衣步步后退,直到背脊抵在身后的小屋外墙之上,无路可退。那邪修瞧他的眼神轻浮邪肆,仿佛他已然是对方的囊中之物。
他想要大喊求助,却猛然咬紧了牙关。
“你、你伤了和安?”
“谁让那小子说什么要给你守夜